第一百四十四章 許未淵的威脅
第二天許未淵回到了公司。
正在辦公室和外商召開視頻會議的時候,宋秘書在門口敲了下門,他便先暫停了視頻會議。
宋秘書來到他面前,“溫氏集團溫總的助理,來找人洽談合作?!?p> 不是應(yīng)該溫時親自來嗎?怎么派他的助理來了。
許未淵和宋秘書交代,“你要他們總裁親自來和我談,否則免談?!?p> 溫時這是故意躲著自己,他心里清楚的很。
他們兩個人這是杠上了,宋秘書雖然無奈他們這種幼稚游戲,卻也只能聽命,來到會客室回話。
“李特助,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總裁說生意要溫總親自來談?!彼3种Y貌,面帶微笑。
親自談?
李特助犯了難,他知道這段時間,因為江與晚,自家總裁和許未淵鬧得很不愉快,這才要自己來談,許未淵他還非要別這個勁兒嗎?
他愣了愣才應(yīng),“那好吧,這合作方案,那我就先拿回去了。”
他起身離開,回到公司,來到溫時面前,把這話說了。
溫時沉著臉色,半晌沒出聲,“行啊,我親自去和他談?!?p> 他拿過李特助手中的合作方案,便直接沖出了辦公室,一路奔著盛躍集團去了。
等他進(jìn)入盛躍,還是宋秘書接待的他。
活活的讓他等了兩個多小時,許未淵才來到會客室。
許未淵面色平常,直接坐到了他對面,“不好意思,要你久等了?!?p> 他擺明了給自己下馬威,不過溫時也沒計較,既然是做生意,只要結(jié)果是圓滿的,取得了利益就是好的。
所以許未淵這種小孩子脾氣,他也不放在心上。
他將合作方案遞了過去,“許總請看看吧?!?p> 他眼睛一挑,輕佻接過,只翻看了一眼,便將文件合上,“不成,重新做。”
聽言,溫時氣不打一處來,這份合作案,是他公司的得力干將做了三個月才做出來的,他只看了一眼就說不行。
全盤否定了他們的努力,這不是在斗氣嗎。
“許總,你到底有沒有認(rèn)真看。”溫時還是壓抑著怒氣和他好聲問話。
這份合作方案是他親自過目的,絕對不會有問題。
許未淵隨意坐姿,雙腿交疊,“當(dāng)然看了,我說不行?!?p> 他擺明了給自己出難題。
“那好,許總請說一說,是哪里有問題,我們可以再做改善?!?p> 溫時已經(jīng)很好脾氣在說話了,給足了他面子。
“比如說,有關(guān)溫總的人品啊,我不是很信任。”許未淵勾著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要不是他從中作梗,也許自己和江與晚也不會鬧得這么僵,所以許未淵對他是有怨氣的。
“那就是不合作了?”溫時站起來,胸口起伏。
許未淵隨著慢慢的站起來,和他相對,“我只是懷疑溫總的人品,撬人家女朋友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和你合作,我可不太放心啊?!?p> “你!”溫時氣的拿手指他。
許未淵最討厭其他人對自己指指點點,抬手將他的手拍開,“別在我面前叫囂,我說的不對嗎?”
“好,不合作就不合作,少你這一家,我公司也不會有什么影響?!睖貢r拿過合作案,轉(zhuǎn)身而去。
卻聽到許未淵在背后說了句,“倒裝的和一個正人君子一樣?!?p> 聽言,溫時就火了,“你再說一遍?”
他頓住步子,繃緊的咬肌顯示著他的怒意。
“我說你裝的像是正人君子,實際上內(nèi)心深處不知道有多骯臟。”
許未淵朝他走近,和他胸口就快要撞到胸口。
“我骯臟?許未淵,骯臟的人是你吧,你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溫時輕佻的勾起了唇角。
被戳中了痛處,許未淵想起了自己對江與晚的誤解,他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溫時譏諷的打量著他,而后揚長而去。
等許未淵回過味來,連可以發(fā)泄的地方都找不到。
宋秘書來到他身旁,詢問,“許總,和溫氏集團的項目還要再跟進(jìn)嗎?”
跟進(jìn)?就是為了擠兌溫時,他才故意把這個合作方案說的這么不堪的。
許未淵隨即下令,“和溫氏集團的所有合作項目,立即停止。”
他瘋了嗎?
這關(guān)系到公司的利益,并非是兒戲。
宋秘書不可置信,又問了一遍,“許總,你……”
“我說,和溫氏集團的所有合作項目,立即停止。”許未淵斜過眼看向她,又重復(fù)了一遍。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宋秘書也不敢多言其他,只應(yīng)了聲,“是。”
夜晚。
溫時滿臉愁容的來到了江與晚的住處。
此時她正在做晚飯,他自己開了門,便直接到沙發(fā)坐著去了。
因為盛躍集團和溫氏集團的所有項目都停了,他心情很不好,眉頭一直緊緊的皺著,呈一個川字。
他沒想過許未淵這個瘋子,把私人的事情帶到工作上面來。
盛躍畢竟是實力雄厚,他們耗得起,可溫氏集團不行。
他臉色難看的看向江與晚,看著她在廚房內(nèi)忙碌。
但是他一點點都不后悔,因為那些生意,和面前人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她做好了飯,把飯菜擺上桌,才看到溫時來了。
“師哥,你來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啊?!苯c晚朝著他笑。
“看你在忙就沒吵你?!?p> “那坐下來吃飯吧?!苯c晚回身要去拿碗筷。
卻被他拉住手腕,“與晚……”
江與晚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他情緒怪怪的,“怎么了?”一雙眼探究的打量著他。
“沒事?!睖貢r尷尬,眼神躲閃起來。
其實他是想說,自己心情很糟糕,想要她安慰一下。
但是想一想也沒有必要。
他把江與晚松開,努力的擺出一個笑容來?!拔乙拆I了?!?p> 他大概是心里有什么事吧,江與晚也沒有戳破他,去廚房給他盛了飯,而后兩人面對面的吃起了飯。
溫時悶著頭,小口小口的吃著米飯。
江與晚給他夾了菜放到碗里,“師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俊?p> 她善解人意的樣子,讓他心里一瞬間明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