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放他一馬
林愛軍聽見林天賜的話,打開房門看向林天賜:“什么李知青?你找李知青干什么?”
“知青點那個下鄉(xiāng)的知青,李金蓮啊,她長得可好了!我想要她?!绷痔熨n大咧咧地將話說出了口。
“下鄉(xiāng)來的知青你也敢想?”林愛軍看著自己兒子。
再說了,知青點的那個李知青,他見過,盤靚條順的。聽說是城里來的人,雖說相貌看起來只比林燕兒差上那么半點兒,但是人可是城里的人啊,會看得上他兒子?
林愛軍對自己兒子的相貌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哎喲,愛軍啊,你哪兒懂啊。孫子都這么大了,得找媳婦了!”林老太心疼地拍拍林天賜短胖的手。
“天賜啊,回頭奶再找李知青去,不怕她不答應!”
“奶,那東西也沒能把李知青叫來嗎?”
“那個女人厲害著呢?!绷掷咸T嘴,她這次可大意了,以為有了那什子東西,李金蓮會乖乖妥協(xié)呢。
說起這林老太就氣啊,她哪兒能想到那個李金蓮一點不在乎撒腿就跑啊,像是有惡狗在咬一樣,怎么追都追不上她!
“什么東西?”
聽自己兒子的意思好像是拿到李知青的把柄了?
林愛軍眼睛微瞇,眼神里滿是算計,一個兩個都是錢,他倒不如多弄點!
“就這?!绷掷咸珶o所謂的將手里的布料拿出來,林愛軍伸手拿住,入手細軟滑膩,明顯就是女兒家貼身穿的東西。
“天賜,你想把李知青弄到手?”
“嗯嗯,爸,李知青那樣的才配得上我啊?!绷痔熨n搓搓手,表情興奮,笑得牙齦都露了出來,有他爸出馬,李知青那不是手到擒來,他爸可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把這個給我,我給你搞到手?!彼偃ユ?zhèn)上一趟,找輝哥去!
旁邊門后露出一個腦袋悄悄地盯著三人,三人的話偶爾鉆進偷聽人的耳朵里。
等三人散了,偷聽的人立馬回了房。
……
盯著還在萎靡的爸媽和兩個哥哥,林是如嘆了口氣。
走到院子廚房處,用葫蘆瓢在水缸里打了瓢水后又進了堂屋。
“二哥,你別傷心了?!绷质侨邕f上一瓢水,示意對方洗洗臉。
幾人在原地坐了一下午了都,顯然是被林愛軍給嚴重打擊到了。
“爸,媽,現(xiàn)在怎么辦,就這么算了嗎?”打傷她二哥的是她大伯,也是林保平的大伯,帶血親的親戚。
這能怎么辦?找治安隊長?鬧大了顯然不現(xiàn)實。
找林老太?想都不要想,人可護著自個兒子呢。
找大隊長?林是如眨眨眼,貌似可行啊。
大隊長是最清楚那天晚上的情況的人了,找他最合適不過了!
“爸,找大隊長吧!”林是如注視著林愛國,斬釘截鐵。
“燕兒……”林愛國欲言又止,“那可是你大伯?!?p> “大伯又怎么了?他為了錢可以大晚上蹲人敲棍子,這還算是大伯嗎?”林是如平淡陳訴事實,林愛國卻感覺心臟有針扎一樣,一陣一陣的生疼。
“二哥,你說!”林是如看向一旁蹲著的林保平。
畢竟傷者是他,該作決定的也確實該是他才對。
林保平抬頭看著兩人嘴巴動了又動,卻始終沒有說出話來。
“二哥!”林是如都快氣死了。
怎么回事兒啊,這還有什么猶豫的,林愛軍敲的可是腦袋,下手重點人可就沒了。
一個賭得連親人性命都不顧的瘋狗。
林是如看著林保平,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小妹,那終究是大伯……”林保平閉上雙眼,將口水咽下。
“放他一馬吧?!?p> “二哥!”
“二弟!”
林是如和林保華同時出聲,聲音滿是不贊同。
那種人渣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
“放大伯一次,再說了我這兒也沒事不是嗎?”林保平做下決定,一眼不眨地看著兩人,語氣前所未有地認真。
“你!”
“好了,就這樣吧。”林愛國出聲了。
“既然小平自己做了決定,那就這樣吧?!绷謵蹏曇羯硢?。
他親哥做的這事兒,是讓他林二家和老林家的關系再也沒法回頭了。
分家十幾年,他的內心也很痛苦,總心存僥幸想著有朝一日或許老林家和林二家還能是一家人。
但現(xiàn)實已經將他的幻想擊碎,林二家和老林家已經永遠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
是他太想當然了,他林二本就和老林家不對付!
林是如深吸一口氣,想要再說些什么,卻被林保華給拉住了胳膊。
見大哥一臉不贊同的沖她搖頭,林是如沉沉的吐了口氣,嘆息一聲。
既然她二哥這個當事人都不想追究,她較真也沒什么用。
林是如想起來之前去鎮(zhèn)上買的醋,打斷了屋內沉悶的幾人。
“媽,我們去磨豆子吧,我把醋買回來了?!?p> “哎,好,我們去吧!”劉翠花伸出衣袖擦干眼淚,麻利點拿上東西,準備出門。
“媽,我倆也來!”林保華和林保平倆人一人擰著一個桶也跟著出門。
林愛國默默拿上個盆也跟上了。
眾人紛紛粉飾太平佯裝已經恢復情緒的樣子被林是如看在眼里,她唇角微勾,林家還真是……
“小妹,血本都出了,你可得保證這次成功??!”林保華嘿嘿笑出聲,調和著氣氛。
“大哥,你放心,有醋了!肯定能行!”林是如把平平的胸脯拍得嘭嘭作響,一臉的自信。
“哎喲喂,可從來沒見過小妹這個樣子。”林保平又開始搞鬼了,語氣陰陽怪氣地。
卻見下一秒,劉翠花的葫蘆瓢又親吻上了林保平的腦袋。
“林保平!你再給老娘胡咧咧試試,一天天地就嘴賤!”劉翠花大嗓門又充斥在一家人的耳朵里。
“嗷!媽,你是我親媽!你咋又打我!”林保平囔囔大叫,捂著腦袋四處跳腳。
林是如眨了眨眼,看著悶笑的林保華和老爸,也跟著悶笑起來。
“我是病患!媽,可不興你這樣兒的!”林保平看著偷笑的三人,眼神像是射箭一般咻咻地刺向幾人。
“就你那嘴,你是病患我也打!天天損你小妹!”劉翠花擼起袖子,上前揪住林保平的耳朵。
“就你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