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禾夜,你長這樣?”宋燚內(nèi)心翻山倒海,亓禾夜卻根本不帶理她。
感情之前那所謂的和宋燚相似,只是為了便于宋燚辨識啊。
宋燚不知道該哭還是笑。
如果她沒有這么激動,收拾收拾自己再來,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宋燚很尷尬,尷尬間,門開了,有兩位男子,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宋燚認得其中一位,那位就是當時說顧國沒有哪條法律規(guī)定必須得寫楷書的。
沒想到他竟然和顧簫旭認識。
白澤看顧簫旭和宋燚在僵持,問道:“旭弟,這位是?”
“不認識。”顧簫旭道。
宋燚很受傷,又有些欣慰,亓禾夜這么漂亮,顧簫旭都無動于衷,簡直是居家好男人。
“哎呀,這位爺,怎么能這么說呢,小女子對爺一見鐘情呢?!彼螤D以手敷面,矜持笑道。
“白澤,你此次來京城,晃蕩了半年,才來找我,是什么事耽擱了嗎?”顧簫旭看宋燚旁若無人地坐在身旁,也沒管她,把她當空氣。
“京城富貴迷人眼,是我貪玩了些?!卑诐尚α诵?,“我來找恩人的,多年前生了一場病,若不是有人售于深海肉靈芝,我早死了?!?p> “???”宋燚本來正在吃雞腿的,聽了白澤這話,抬頭看了他兩眼。
“找到了嗎?”顧簫旭道。
“只查到這家飯店的老板的起始資金,是用的我白國的官金,來碰碰運氣?!卑诐蓢@了口氣,當然是沒找到,才來求顧簫旭這位表弟幫忙咯。
顧簫旭沉默了。
顧簫旭沉默,宋燚就要來打破沉默了。
“這位公子,小時候的恩人,現(xiàn)在才來找。莫非找恩人是假,有求于人是真?”無事不登三寶殿,她才不信有人,還是皇子報恩,是這樣的。
被戳破心事,白澤沒有反駁。
倒是旁邊的小廝模樣的人道:“你蹭吃蹭喝就蹭吃蹭喝,還說話,真沒有道德。”
“主子都沒說話,不知道狗在叫什么?!彼螤D說完這句,繼續(xù)啃雞腿。
魔界的伙食太難吃了,她苦久矣。
還是鳳求凰的好吃,不愧是她從全國上下找的顧國好廚子。
此后他們說話,宋燚都沒有參與了,忙著把滿桌的飯菜,吃干抹凈。
“有勞旭弟打探了。”白澤抱拳,和下人走了。
顧簫旭看酒足飯飽還在喝茶的宋燚,道:“你為何知我名字?”
“其實吧,你老婆是仙女下凡,這才是我的本體,你信不信?”宋燚揚起一個天真無邪的笑臉。
“哪家的刺客?”顧簫旭把一柄長劍抵在宋燚的脖頸。
“發(fā)瘋的時候,都想讓顧國為你陪葬了,現(xiàn)在還怕死嗎?”宋燚根本不在意那劍,“顧簫旭,你為什么要把櫻花樹全燒了?”
“你把她怎么了?”顧簫旭的劍沒有放下,反而更貼近了。
“我把她怎么樣了?不是你一耳光打了她,讓她滾嗎?她滾了,不是正和你心意?”宋燚偏頭,吻了顧簫旭的劍一下,劍頃刻間碎成了渣渣。
“這劍不好,等會帶你去我的藏寶閣,喜歡什么拿什么?!彼螤D溫柔道。
“你……你真是宋燚?”顧簫旭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事說來話長,但也可以長話短說。”除了顧簫旭和顧簫玥是什么天帝之子,宋燚都告訴了顧簫旭。
讓顧簫旭自己想了幾分鐘,宋燚才繼續(xù)道:“你哥哥的腿是好了吧,我今天看他還在冷宮看書,他真的那么喜歡僻靜嗎?”
喜歡僻靜,還當什么天帝。
可是顧簫旭,她不想他無情。
亓云箏管個魔界就已經(jīng)很忙了,不敢想以后顧簫旭要是管理六界,會有多忙。
而且天帝五千年才一換,她難道要守五千年的活寡?
她不允許他無情。
她要對顧簫旭好,好到顧簫旭愛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