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守在身邊
看似是在關(guān)心,實則是在掛念著醫(yī)院里的女人。
片子出來了,主治醫(yī)生拿起片子來看了看,“傷的不輕?!?p> “骨頭都斷了,辦理住院手續(xù)吧?!?p> 裴河宴不溫不熱,心頭小小的揪了一下,沒再繼續(xù)追問主治醫(yī)生,留意了一眼辦公桌前立著的卡牌。
上面赫然寫著女人的名字:曹茵瓊。
裴河宴去了病房。
溫棠這邊已經(jīng)處理好了傷口,腿上纏繞著一層又一層紗布。
他坐在一旁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女人蒼白的面容,沒動容,胳膊卻不聽使喚的抬起來了。
意識到是要去觸碰溫棠的臉頰,他收回了胳膊抑制住這一舉止。
一守就是一夜。
第二天醒來見溫棠還在睡著。
小嘴干癟起氣,順手取過的棉簽沾上水幫她潤著。
溫棠突然就覺得活過來了,像是枯萎的花受到了滋養(yǎng)在慢慢復(fù)蘇,緩緩睜開眼睛。
竟看到了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一雙骨骼分明的大手。
她認得,這是多少個日日夜夜撫摸過她的大手。
裴河宴收回胳膊棉簽丟進了垃圾桶,臉色再度冷了下來。
溫棠用胳膊撐著想要坐起身來,忍不住痛呼一聲。
裴河宴唇齒輕啟:“無妨,躺著就是。”
溫棠的心里一暖,聯(lián)想到方才的舉止,可能他對她也是有些感情的吧,腿上傳來的疼痛感消減了不少。
殊不知,這一幕被躲在暗處的媒體拍到,并放到了網(wǎng)上大做文章。
開始各種編造起了裴河宴的緋聞。
#不是說將來要嫁入裴家的是陸小姐,怎么又和另外一個女人搞上了。
#商業(yè)聯(lián)姻嘛,大家看看得了,勿當(dāng)真,像這樣的有錢人家哪個不是在背地里三妻四妾。
后面還有各種各樣的評論。
陸念心臉色黑了。
下人把煲好的紅棗花膠端上桌,陸念心看了就心煩。
“滾滾滾?!?p> 下人大氣不敢出,默默的留下紅棗花膠出了臥室。
沒走兩步就聽見臥室內(nèi)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
啪!
煮好的紅棗花膠被掃到了地板上,瓷器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陸念心氣不打一處來,占有欲無處發(fā)泄,站起身來拎包離開了陸家。
她陸念心的東西從來容不下和別人分享半點,想想就覺得鬧心。
車子停駛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等車子在醫(yī)院停車場停下,陸念心戴上墨鏡下了車。
一手挎著全球限量版愛馬仕向醫(yī)院里走去。
單單只是這價值百萬的行頭就和醫(yī)院內(nèi)的人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趾高氣昂的來到前臺,問:“溫棠在哪間病房?!?p> 小護士查了一下:“您好女士,我們這邊查到溫小姐在住院部811?!?p> 陸念心轉(zhuǎn)身離去。
這背影在小護士的眼中甚是颯,還帶著一抹崇拜。
陸念心則是直奔811。
她按照門牌號止步在811門口向里面望去。
隔著一道玻璃竟看到裴河宴打開攪著白粥湊到溫棠跟前來,這舉止親密到像是情侶和夫妻,氣的指甲扣進了肉里。
推開門說道:“溫秘書,尊卑有別,別不識好歹?!?p> 溫棠聞聲望去。
裴河宴放下手中的白粥,“她手上有傷,不方便?!?p> 陸念心來到裴河宴跟前,解釋:“我不是在怪你,是覺得做秘書該有個做秘書的樣子,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不能讓領(lǐng)導(dǎo)伺候?!?p> 溫棠唇角顫動了幾分。
一想,也對,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上不了臺面的。
自個兒喝起了白粥。
陸念心挽上裴河宴的胳膊,語氣突然變軟:“知道你昨天晚上是心疼我,就讓我先回去了,早知道是這樣,我就應(yīng)該留下來陪你的?!?p> “正好不存在性別距離,照顧起溫秘書也方便,省的某些人自不量力總以為可以飛上枝頭做鳳凰。”陸念心說著,將頭倚靠在裴河宴的肩膀上。
男人也不拒絕,二人之間不僅郎才女貌,還像極了夫妻。
剩溫棠一言不發(fā)的吃著白粥,還要遭受路過行人的異樣眼色。
是鄙視、是惡心,是嫌棄。
讓她覺得白粥更加寡淡無味了。
索性將白粥重新放回了床頭柜。
陸念心還在不依不饒著,“怎么不吃了?!?p> “養(yǎng)好身體最要緊,不然以后怎么靠這副皮囊換取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這話語再次讓路過的行人聽見,指指點點和唾棄的眼神讓溫棠在私下攥緊了被子。
她現(xiàn)在早就習(xí)慣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抵觸,尤其是誤以為是插足他們二人之間的小三。
溫棠抿了抿唇,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下唇的疼痛讓她再次回到了現(xiàn)實。
是她昨晚忍痛拖著腿行走咬傷的。
“河宴哥,要不然你先回去,我留下來照顧她?!标懩钚淖绷松眢w,眼中帶著強大的敵意。
溫棠不想自討苦吃:“那就先謝謝陸小姐了,不過我沒那么脆弱,自己可以照顧的好自己?!?p> 陸念心輕蔑一笑,“這算是原形畢露嗎?”她繼續(xù)道:“能照顧的了自己還讓裴河宴留在這里陪你一宿,昨晚是故意為之?”
這話語聲讓路過的曹茵瓊聽見,折返回811病房門口。
看了看陸念心,又看了看溫棠,二人間存在著一股敵意。
她蜷起敲了敲門。
篤篤篤——
隨后向溫棠這邊走來,陸念心的話語因此被打斷。
曹茵瓊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往下滴著液的藥瓶,問:“還疼嗎?有沒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溫棠嗓音有些沙?。骸疤?,眼皮也有些沉重,眼睛干澀的厲害?!?p> 曹茵瓊雙手抄進進白大褂里,“眼睛難受就對了?!?p> 她看向裴河宴和陸念心:“病人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忌諱疲勞,往后前的看望最好是安排在下午病人醒了以后最佳。”
陸念心一聽,站起身來質(zhì)問起曹茵瓊:“你的意思是說來看望病人有錯了?”
“你知道我一小時能賺多少錢嗎?”她眼中帶著睥睨的目光:“告訴你吧,以萬字為單位?!?p> “我能在百忙之中擠出時間來看望她就不錯了,何況還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下屬?!标懩钚难壑袔е愕妮p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