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兆兒怎么辦?
孫梅瞪大眼睛,咬牙爬上床,拿起枕頭摁在他的臉上,抓狂地打,“你再說一遍?你還休了我,我跟你拼命!”
“……”
墻根,傳來聲音。
一開始,久酥以為是老鼠,就沒注意,緊接著,聽到了哭聲,打開門,看到蜷縮在一起的婆婆。
她長嘆一口氣。
“進來吧?!?p> 呂氏摸索著走進去,意識到兒媳扶著,她趕緊握住,語氣里充滿了哀求,“久酥,咱不走好嗎?”
“婆婆?!本盟株P(guān)上窗戶,被褥籠罩著兩人,“我再待下去,會沒命的。”
呂氏抹著眼淚,哭道:“兆兒怎么辦?”
久酥沉默半晌。
隨之,拍拍她的手背安撫道:“若他活著回來,我與他也可以成為朋友,互相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一種折磨,如果他死了,我給您養(yǎng)老送終?!?p> 呂氏問:“真的非走不可嗎?”
“是的?!本盟謭远ǖ?,除了眼前的婆婆,陳家的人,她并不喜歡,還有那素未謀面的丈夫,也無感。
她不會為了一個這樣的男人,在陳家備受欺負(fù)。
借著這次導(dǎo)火線,遠遠離開陳家!
呂氏眼淚落下,復(fù)雜的情緒不停地交織著,她難過不已。
“都怪你大哥大嫂……”
她糾結(jié)著,心痛著。
“也罷,家里條件不好,兆兒也一直不回來,白白浪費你的青春,明天,你跟村長一起去鎮(zhèn)上問問吧?!?p> 夜靜悄悄的過去。
【恭喜宿主通過‘拜財神’,獲得無菌手術(shù)包x1,已歸納入庫。】
手術(shù)包!
只有一件,但在她心中泛起了波瀾。
一大早,久酥就出門了。
太陽落下后,孫梅和陳武才醒,孫梅看著正在擇菜的婆子,罵道:“什么媳婦兒啊,還在睡覺,都不幫人干活?!?p> 呂氏臉色冷淡了很多。
她竟開口道:“你不是也剛醒嗎?再說,久酥已經(jīng)出門了?!?p> 孫梅一愣。
沒想到一向膽小懦弱的婆婆,反駁了她?她雙手叉腰,脾氣上來了。
“哎呦,我說你這個老太婆,以前都是裝的?你再說一遍,我聽聽,你信不信,我回娘家?”
呂氏長嘆一口氣,拄著拐杖,腳步沉重地朝屋里走去。
聲音滄桑,情緒低沉。
“走吧,都走吧。”
“你…”孫梅看向男人,陳武洗著臉,無所謂道:“娘說的沒錯啊,你就是剛起來,久酥好像去找村長了?!?p> 村長?孫梅心里一緊,趕緊跑去村長家。
然而,村長和久酥已經(jīng)到達縣城了,久酥跟方掌柜說明了事情,方掌柜詫異道:“原來,久姑娘成婚了?”
哦,不對,叫久姑娘好像不合適。
但叫什么夫人吧,又覺得太別扭了。
“咳…名存實亡?!本盟?jǐn)[擺手,接過食盒和肉包子,去跟村長匯合了,“叔,辛苦你了,吃點飯吧?!?p> 陳村長擺手道:“好孩子,你吃吧?!?p> 久酥塞到他的手上,拆開另一紙包,白胖胖的包子散發(fā)著熱氣,下意識吞咽口水。
“我買了六個,夠吃!”
聽此,陳村長才肯吃,但也只吃了一個,留著給家里孩子吃,他們來到衙門。
縣令穿著緋綠色官袍,坐在木椅上,神情傲慢,不屑地看向兩個人。
吐出喝進去的茶葉,嫌棄地扔在桌子上,“什么破茶!哦,是陳村長啊,你們找本官有什么事?”
陳村長彎著腰,恭敬道:“大人,這是陳兆的妻子,陳兆已經(jīng)一年沒回來了,這小姑娘在家里,總是受欺負(fù),而且差點就被賣了,她想離開陳兆,想問問,您有什么辦法嗎?”
“去去去!”縣令煩躁道,“這點小事都來問本官,自己去打聽!”
縣令的話越來越臟。
久酥告誡自己,忍!她將縣令想成一頭豬,哄騙,宰割!將食盒打開,端出熱乎乎的飯菜。
三道菜,其中還有搶不到的‘辣炒豬腸’。
“大人還沒吃飯吧?這是民女的一點點心意,這不是沒有地方問嗎?還請您辛苦相告。”
陳村長沒想到久酥為了能離開陳兆家,下這么大的血本。
他上前倒酒,恭維道:“大人,您就可憐可憐她吧,差點就死了,一聽說您威武凜然,主持公道,才緩了口氣?!?p> “這樣啊?!笨h令拍著桌子,難掩高興,他嘬了一口酒,笑出聲,“小姑娘,別想不開,想要離開陳兆,也簡單,陳兆離開一年,再給本官十兩銀子,這事啊,就能離開了?!?p> 一年?那就是年后一月底,還有三個多月。
久酥猶豫道:“那我兄嫂要是不同意……”
縣令臉色一變,指著空氣,保證道。
“只要錢到位了,這些東西,就交給我了,行了,你們回去籌錢吧。”
久酥眸光微閃,問:“那如果,我攢夠了二十兩,和離一事,能不能提上日程?”
二十兩?縣令眼睛直接就亮起來了,手里的酒都灑了。
貪婪道:“小姑娘,我告訴你,這錢越多,事就越好辦,不過,最快最快也得七天?!?p> 離開縣令府后。
陳村長勸道:“久酥,你可不要為了離開陳兆做一些后悔的事情,要是他們再做過分的事情,你就告訴我,我給你們主持公道,要是太過分,我會把他們趕出村子。”
“多謝陳叔,我不會干偷雞摸狗的事情。”久酥心里有想法。
等她多準(zhǔn)備些銀子,便去官府里申請和離,當(dāng)然,要跟著一個名望較高的人,防止縣令臨時耍賴。
萬一,她去了。
見她有銀錢,把她扣在了牢里咋辦?
陳村長甚是欣慰。
久酥不愿回去,她將肉包子都塞給村長,囑咐道。
“陳叔,我就住在方興樓了,這些帶回去路上吃,麻煩您給我兄嫂捎句話,他們做的那些事情,足以坐大牢,我只忍這兩次。
但再一再二不再三,若有下次,不會看在誰的面子上心軟了?!?p> 其實,抓住人的把柄,并非就要置人于死地,要慢慢的,一擊斃命。
孫梅他們做的事情,也就關(guān)個兩三天,出來還是禍害,都不如留著,變本加厲后,牢底坐穿!
陳村長不要包子,但架不住久酥的執(zhí)拗。
他收下,對久酥的認(rèn)識更深了一層。
“你一個小姑娘,在鎮(zhèn)上不容易,要是遇到危險,就去田府找陳青,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