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那邊就沒放松過警惕,所以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崔鶯鶯耳里,崔鶯鶯臉都青了!
這人是禍害了別人不夠,還要來禍害她是吧?
許長生略為訝異,過了一會兒,才道:“他倒是挺有腦子的?!?p> 許長生對崔鶯鶯道:“好了,什么事兒,也值得你這般生氣發(fā)愁,他要來,你就讓他來,他要看,你就讓他看就是了?!?p> 崔鶯鶯這才反應(yīng)過來,嘴巴張得大大的:“他他他他,他是來找你的?”
許長生頷首。
崔鶯鶯震驚:“可是怎么會?您不是說過,除了我,再也沒人能看到你了嗎?”
許長生意味深長的說:“這世界上,總會有一些有緣人的?!?p> 崔鶯鶯簡直就像是雷劈了一般。
很快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許長生有些意外:“你不高興?”
崔鶯鶯心想,本來只有我看到仙子,仙子竟然還有一個男人看到了,而且在四處尋找仙子,而看仙子的樣子,似乎也并不反感這男子,她要是看到這樣一幕,還能夠一點兒想法都沒有,那才真的叫奇了呢!
不過崔鶯鶯也不好意思將自己的心思說出來,畢竟仙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她總不能要求仙子除了她誰都不理會吧?
別說她沒那個臉,就算仙子肯聽她的,她又有什么理由要求仙子這樣做呢?
難道要她說是因為嫉妒嗎?
說出來簡直是能笑死人!
她才不要做這么幼稚的事。
“沒有!”崔鶯鶯扯扯嘴角。
“李公子,不知道您有何貴干?”崔鶯鶯到底沒有親自迎出去,而是讓歡郎去接待。
歡郎對李元曜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所以態(tài)度并不是很熱情。
李元曜當然也不會在乎他喜不喜歡自己,也不在乎他歡不歡迎自己,他只要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人就可以了。
李元曜一邊往里走一邊隨口問:“你那漂亮的姐姐呢?”
歡郎一雙眼睛瞪得鼓鼓的,充滿了敵意:“你問我姐干嘛?”
李元曜回頭看了歡郎一眼,覺得小家伙臉鼓鼓的,像是只小老鼠,覺得還挺可愛的,伸出手捏了捏,“不問你姐也可以,你告訴我,你們家還有哪位姐姐比你姐姐還要漂亮?”
歡郎扭臉躲開他的手,嘟著嘴說:“你胡說!我姐姐是最漂亮的,怎么還會有人逼我姐姐更漂亮!”
李元曜嗤笑一聲。
不可否認,崔鶯鶯也是個絕色,但是見過無數(shù)佳麗的李元曜眼里,也就這樣!
比起那甚至連面容都看不清楚的藍衣女子,連半分風姿都比不上。
所以說啊,他真是傻了,竟然問一個屁都不懂的小孩子。
李元曜抬步往里走,歡郎忙攔住他:“你不能往里面走,里面都是女眷,你不能進去。”
李元曜拍拍他的頭,并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就走了進去。
“你站住,你不能進去!”歡郎急了,尖聲叫起來。
歡郎攔不住李元曜,崔鶯鶯沒有法子,總不能讓他將祖母和母親都吵醒了,崔鶯鶯沉著臉走出來,“李公子既然來了,那就請進來坐一坐吧!”
“姐!”歡郎嚇了一跳,忙跑過來拉住崔鶯鶯,崔鶯鶯低頭朝他安慰一笑:“沒事,來者是客,我們好好招待就是。”
崔鶯鶯朝李元曜一笑:“請進?!?p> 李元曜傲嬌的點點頭,跟著走了進去。
他倒是并不奇怪崔鶯鶯的舉止,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知道他先前做的事,所以知道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他,干脆就大方一些。
這樣也好,省了他一番功夫。
崔鶯鶯并沒有將他領(lǐng)到許長生所在的屋子,許長生倒是沒有特意囑咐她什么,只是她純粹看李元曜不順眼,所以在會客室招待了李元曜。
崔鶯鶯請李元曜坐下,又讓人上了茶,不一會,就有五六個年輕的女子整齊的走了進來,分成兩列站在下面。
李元曜見狀挑眉,崔鶯鶯開門見山:“公子見諒,方才我聽到消息,仿佛公子在找什么,因此看到公子過來,我料想應(yīng)是為了這件事,因此就自作主張,讓她們直接過來,讓公子瞧一瞧,其中可有公子要找的人?!?p> 李元曜根本就不用細看,隨意掃一眼,便知道這里并沒有他想要找的人。
他眉頭輕輕皺起:“既然崔小姐明說了,那我也就明說了。這里面并沒有我要找的人。只是崔小姐,你們崔家果真所有姑娘都來了嗎?”
崔鶯鶯點頭:“公子也知曉,我們崔家這一回是要扶棺回老家,老家并無京城繁華,更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京,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跟我們回去的,因此合適年齡的丫鬟也只得這么幾個,當然,還一個是紅娘,先前公子已經(jīng)見過,如若紅娘是公子想要找的人,想必公子也無需這般大費周章,因此我就沒有讓她過來,若是公子覺得還是有見一面的需要,那我現(xiàn)在叫她過來也可以?!?p> 崔鶯鶯心道,她可是沒有騙他,她們家的丫鬟的確都叫過來了,不過仙子可不是她們家的人。
所以算起來她也不算是說話。
因此崔鶯鶯十分坦然鎮(zhèn)定,一點兒都不見心虛。
李元曜聞言皺緊了眉頭。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夠看出崔鶯鶯是真的沒有說謊,可是,既然沒有說謊,那怎么會沒有他想找的人呢?
他有一種預(yù)感,那個人,就在這里。
李元曜捏緊了茶杯,盯緊了崔鶯鶯:“我姑且信崔小姐一回。只是,你們家的丫鬟都在,可是客居在你們家的小姐呢?”
崔鶯鶯瞬間不自然起來,歡郎卻不知道,聞言就皺眉不高興的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家什么時候有客居的小姐了?我們家就我姐姐一位小姐!”
“哼,是嗎?”李元曜單憑崔鶯鶯瞬間的反應(yīng),已然看出其中必有隱情,他也懶得跟她多廢話了,直接起來;“有沒有,我看過就知道了?!?p> 李元曜大步走出去。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睔g郎想攔李元曜,根本就攔不住,跺跺腳,只得跟過去。
崔鶯鶯苦笑,這人什么眼神啊,她不過是一愣,竟然就被察覺了。
崔鶯鶯拉住歡郎,“算了,讓他去吧!”
這人這般囂張,如何能攔得下?
崔鶯鶯不阻攔,李元曜很快就找到了許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