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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jī)關(guān)小兵

第十章 砍斷你的狗頭

機(jī)關(guān)小兵 行走小風(fēng) 2710 2010-01-11 08:34:32

    刀為兵中之王,王孝義在教小虎學(xué)習(xí)用刀的時候差點(diǎn)一腦袋撞死,小虎用刀的姿勢實(shí)在是太怪異了,從來沒見過這么拿刀的,大拇指和食指捏著刀柄根本就沒有辦法發(fā)力,不能砍傷人,不能一擊致命,這刀學(xué)來根本就沒用。

  過了幾天之后秦月教小虎用匕首的時候出現(xiàn)了同樣的問題,可是小虎改不了了,他只習(xí)慣這么用刀,沒辦法王孝義和秦月一商量,教給了小虎一套詭異的刀法。

  刀能劈,能砍,能刺,甚至擋,挑,勾,抹,可小虎的刀法里就沒有這些,他的刀只有一個動作就是切!

  右手雙指捏著刀柄,左手在刀背上扶住,臨近人身,右手三指瞬間發(fā)力,攻擊性居然超強(qiáng),有一次和一個隊(duì)友較量的時候,小虎一刀就斷了對方的刀,連王孝義都大跌眼鏡,深深不解。

  其實(shí)這得歸功于小虎小時候所學(xué)機(jī)關(guān)術(shù),他的大拇指和中指比常人更加有力和靈活,舞動起長刀一點(diǎn)都不覺得吃力,而且往往能在別人想不到的地方發(fā)力,眼力和技巧一般人還真學(xué)不來。

  人雖刀走,小虎手里的刀一刀切了下去,那個忍者身子一蹲,用刀架住小虎的刀刃,左腳一個掃堂腿想把小虎絆倒。

  沒有那么讓人驚奇的打斗場面,小虎的刀突地一倒,順著那個忍者的刀刃一下滑了下去,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干,只是自己稍微的動了下手指。

  刀與刀之間的摩擦產(chǎn)生了細(xì)小的火花,那個忍者的腿狠狠的踢到了小虎滑到地上直立的刀背上,‘咔嚓’一聲,骨頭應(yīng)聲而斷。

  “我要用你的頭祭奠我兄弟的英靈!”

  小虎雙指用力,地上的刀高高揚(yáng)起,在空中一側(cè),帶著仇恨,帶著怒火,狠狠的砍到了那個忍者的脖子上,一刀要了他的狗命。

  這一聲高喊猶如擠壓的山洪爆發(fā),雷子和刀疤手下加力,刀刀都跟人拼命,不求自保但求殺敵,就算自己身上多處冒出了血也毫不猶豫的下手傷敵,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也要把兩個跟在身后的忍者殺死。

  小虎扶著刀就殺了進(jìn)去,一個忍者右手長刀架住刀疤的刀,左手匕首一揮想要把小虎的刀架住,可他這招防砍還行,小虎的刀在空中突的變成了橫切,一刀把他開膛破肚,長刀帶著血花忽的一聲劃了出來。

  余下的忍者從沒見過自己的人被人殺的這么快的,兩個人只是剛剛照面就被這個‘黑泥人’變成了刀下亡魂,腳下步法稍亂,三人的刀一起殺到,硬是把他用刀給架了起來。

  兩把刀從他的胸膛里穿過把他架在半空,刀疤的匕首頂在他的胸膛前,三人把手里的武器撤回,刀疤伸手把小虎的刀搶了過來,雙手緊握,雙眼瞪得滾圓,盯著還微微喘息的忍者。

  “敢到我們這來撒野,你就沒有想到過今天?”

  刀疤手里的刀越舉越高,伴著刺目的陽光,他憋在心中的怒火積蓄到了頂峰,雙手猛的一用力,嘴里一聲高喊。

  “砍掉你的狗頭!”

  “咔嚓”一聲,那個忍者的頭顱高高飛起,無頭的胸腔噴出一股鮮血,躥出老高。

  三人對視了一眼,扔掉手里的武器哈哈大笑起來,把刀插到地上立起一個支架,把那個忍者的頭放到上面,揚(yáng)長而去。

  繼續(xù)前行,小虎在地上開始收集草藥,外面大雪紛飛,這里卻是溫暖如春,處處生機(jī)盎然,地上的草藥很多,一路上小虎采了好幾種,其中有大量的‘花根花’,三人分而食之,味道甜美,入口咀嚼起來口齒留香,刀疤不停對小虎豎大拇指。

  把‘車前草’的葉子攤開放到地上,小虎把‘石韭菜’揉碎,加上點(diǎn)‘串山龍’包好,給刀疤和雷子捂到傷口。(三種藥都有鎮(zhèn)痛作用)

  三人沿著小路向前行去,雷子人話少,可在山林里的生存經(jīng)驗(yàn)比小虎和刀疤都豐富,什么蘑菇能吃,什么地方適合設(shè)置陷阱,什么地方剛剛路過什么動物,簡直是個山林百事通,刀疤跟小虎下巴差點(diǎn)掉地上,以前還真沒發(fā)現(xiàn),在山林里生存有這么多說道,只好低著頭跟著雷子,耳邊接受他絮絮叨叨的轟炸。

  從大湖開始一直往里延伸,高大的樹木越來越少,當(dāng)三個人帶著一大包吃的用的東西出了山林的時候,夕陽西下,已經(jīng)到了傍晚。

  迎面是一個山谷的入口,狹窄的谷口周邊是幾條黃土梁,破碎的黃土坎子橫亙在三人面前,盡顯滄桑和古樸,撲面而來的塵土味道十足,三人皺了皺眉,點(diǎn)燃松枝火把走進(jìn)山谷。

  大山之下別有洞天,湖波,綠樹,芳草不一而足,完全和外面是不同的地方,如今三人已經(jīng)有點(diǎn)麻木,對即將出現(xiàn)的特殊東西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四條土梁的交叉山谷,應(yīng)該是雨水長期沖刷后形成的沖擊扇,腳下的沙土跟沙漠里的有一拼,這里地形極為特殊,要是遇見‘土窨子’可就慘了,三人只好跟在一起用手里的木棍不停的在路的周邊來回的亂捅,一路走來慢的嚇人。(窨子,讀作yin,意味地道,地洞。)

  到了夜晚,山谷里蟲鳴鳥叫,竟然十分熱鬧,完全沒有被進(jìn)來的三個人打擾。三人也心中有事,腳下自是不愿停留,很快在山谷的兩條土梁中間發(fā)現(xiàn)了一個建筑奇特的寺廟。

  終于得見人工之物,三人心下大安,確定自己沒有走錯,慢慢接近寺廟。

  以這個山谷沖刷的程度來看,這里能立住一個寺廟,必有特殊之處,否則大概早就被雨水合著泥土變成了歷史的塵埃。

  寺高五米有余,門前有兩個巨型的石獅子,怒目而視,凜然生威,守衛(wèi)寺廟,后面立著一張不是很大的石頭屏風(fēng),上面刻畫著神荼郁壘兩位門神,一人手持麻繩,一人手握桃木,威勢滔滔,震懾百鬼。

  越過屏風(fēng),眼前的寺廟盡顯滄桑,三人看不出這座寺廟已經(jīng)存世多久,可是看那破舊的寺廟門和有大窟窿的墻壁,料想時間已經(jīng)不斷,慢慢推開寺廟門,看看石墻還能撐住房子的頂棚,雷子率先走了進(jìn)去。

  “刀疤,你那么急干什么?過來坐回,一會傷口裂開我可沒地給你弄藥去!”

  “我干爹的像在這,我干爹在這!”

  小虎聽的大奇,跑到刀疤身邊抬頭看見了一尊關(guān)公的雕塑,紅臉髯須,手里青龍偃月刀右手單持,胯下赤兔馬仰首抬足,火紅的軀體有飛升之態(tài)。

  “他是你干爹?”

  小虎心里不由得好笑,就算鄉(xiāng)下人給孩子亂信迷信也就罷了,可從來就沒聽說誰拜關(guān)二爺當(dāng)干爹的,好家伙,要是真有這么一位干爹,上天入地都得橫著走,誰敢叫囂不服,青龍大刀立斬不饒!

  咦?等等,這關(guān)二爺好奇怪,那里不對勁呢?

  細(xì)看了半天,小虎一下找到毛病了,這關(guān)二爺沒有香爐!

  所有寺廟供奉的神祗都有供人燒香的香爐,沒有香火的寺廟蓋來肯定有文章,看這里如此荒涼不堪,小虎初始以為這個寺廟是修建機(jī)關(guān)的匠人所造用來祈求平安,可現(xiàn)在看來這寺廟本身就是個機(jī)關(guān)。

  “刀疤哥,你干爹都沒人跟上香,你跟我找找香爐,咱給您干爹好磕幾個頭!”

  “磕頭還用香爐干什么?”

  “沒香爐他感覺不到啊,你快幫忙找找!”

  三人大感有意思,四下開始尋找香爐,小虎去了左邊,這里是一件偏殿,沒有供奉什么人,和主殿之間用兩排松樹木排隔開,殘破的紗帳隨風(fēng)左右亂舞,里面灰塵滿地,靠墻的位置有一張已經(jīng)倒塌的床鋪,

  一個凹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方形石枕,中凹,形似山,觸手微涼,很像馬伢石所作,小虎用力抬了下,頗為沉重,以他的臂力竟然只是抬起了二十厘米不到就再難往上。

  “小虎,快來看看,這個是香爐嗎?”

  ,新書,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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