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在豪華的別墅里,靠著男人養(yǎng)活。
這樣一來,她不就是個徹徹底底被包養(yǎng)的情婦嗎?
不過也對,他之前的意思不就是讓她當(dāng)他見不得人的情婦嗎?
然而,顧心諾又怎么會坐以待斃接受宣判,她激烈的反抗著:
“不可能,你讓我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可以,但是我很熱愛我的工作,所以我是不可能辭職的?!?p> 先湊合兩天,等到身體恢復(fù),她還是要走,現(xiàn)在只不過是拖延。
公司她早請好了假,上一次訂好的機票沒走成,沒關(guān)系。
所幸駱佳璽沒有發(fā)覺,利用工作的關(guān)系她就再訂一次是了,連續(xù)在他眼皮子低下逃走兩次。
駱佳璽,等你發(fā)現(xiàn)了,氣死你!
駱佳璽沒想到她的反應(yīng)會那么大,挑著眉問道:“一段時間?”
顧心諾緊握著拳頭,毫不畏懼:
“對,就是一段時間,我是欠你,不是賣給你,總有一天會還完,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工作,不可能一輩子被困在這個華麗的牢籠里,你沒有權(quán)利干涉我的工作。”
駱佳璽霸道的宣稱:
“就算是一段時間你也是我駱佳璽的女人,想走還得問問我的意見,更何況,沒有我的同意,別總是天真的以為買了飛機票就能順利起飛?”
顧心諾的一顆心沉到了冰冷的湖底,她原本還在暗自慶幸著,原來是她蠢,駱佳璽什么都知道。
她想起自己昏倒前用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那個電話就是誤打給駱佳璽的吧。
他根據(jù)她的手機找到她的位置,自然是看到了她的行李,知道了她想要逃跑的想法。
可是,他把她救出來后,什么也沒說,他就是料定了她逃不掉他的手掌心嗎?
是啊,駱家的權(quán)力那么大,他不讓她走,她走的了嗎?
顧心諾被這個想法狠狠的震驚了,不要,她不要,一定要找到機會逃走。
可是沒了工作,她連出去都沒有借口出去。
現(xiàn)在要做的是,先把駱佳璽穩(wěn)住,保住工作。
顧心諾軟了口氣:“我沒那個意思,我現(xiàn)在還年輕,當(dāng)然不想整天無所事事的待在家里,那跟混吃等死有什么區(qū)別?”
她的“家里”毫無疑問的取悅了駱佳璽,若園,本就是他為她建的一個家。
再大的怒火,都被她這兩個字滅掉了。
駱佳璽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做的有些過分,她又是那樣的脾氣,便咳了咳嗓子:
“行了,工作的事情我可以讓你自己決定,但是你要保證,出去采訪的時候不能與男明星有肢體接觸,也不能單獨和他們待在一起,一定要有第三個人在場,免得再像上次那樣被別人算計?!?p> 顧心諾點頭,若不是那一次,她就不會遇到駱佳璽,她的處境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么不堪。
她看向窗外,眼睛充斥著濃濃的恨意: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注意的,上次是意外,下一次,我不會再給人陷害我的機會?!?p> 那次的教訓(xùn),足以讓她銘記一生。
那些人的傷害,她也永遠不會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