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得讓莊樂影覺得她竟是還在恨著方堯的。因為,方堯離開她后,連帶著把她的所有積蓄也帶走,一分不剩!非常非常的可惡,所以——想到這里的她,猛地從坐位上站起,二步走到他們的跟前,她很滿意地看到方堯在隔著墨鏡后的神態(tài),由不耐——因為她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再不信——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她,到沉靜——好像沒什么事情發(fā)生。哈!果然是高手!不過幾秒的時間就把自己給穩(wěn)住。只是在這里被她逮住,還看他往哪里走?
“方堯!”她恨恨地說。
只是沒想到的是她自己,她先看到方堯跟那女的耳語幾句,然后那女的朝她不友好地看了眼就走開,然后,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方堯竟然身子一側(cè),從矮桌子上跳過去——逃走了!她瞬間來氣,就跟著方堯滿機(jī)場地跑,用盡力氣喊他的名字,越喊對方跑地越快。跑了一圈后,跟著那件花襯衫就跑出了機(jī)場大門,在大門口處她還差點(diǎn)撞上一輛車子。她剛想破口大罵的句子硬生生地被她憋回肚子里,她看見從車上下來的是林軒,那意味著后坐位上坐的肯定是秦家哲。
果然她秦大人下一秒就從車上下車,一手放在褲在里,悠閑地站在她前面幾步遠(yuǎn)的地方,隔著墨鏡看她。她氣喘吁吁用手撐在車子的前頭,努力扯出一抹微筆,有些吃力地喊了聲秦總。剛才跑還不覺得,這會兒停下來上氣不接下氣地真是累得很。她現(xiàn)在很肯定,她跟方堯一定是把整個機(jī)場跑了個遍,不然,她怎么會這么累!哎,坐辦公室的體力就是不行!想到這里,她咽了咽口水。
秦家哲看著眼前腰著將重力支撐在車頭努力在呼吸的莊樂影,頭上的那坨丸子已松松垮垮地?fù)沃?,幾屢散發(fā)隨風(fēng)飄著,褲子不知被哪個利器刮出一個長口子,一只沒有穿著鞋子的腳搭在另外一只穿著也同樣被利器刮出一道口子的鞋子的腳上,他皺著眉頭地將莊樂影從頭掃到腳。
林軒在車上就看到從里面跑出來的莊樂影,動作這么大很難讓人不注意。他從后備廂里拿出行李箱,站在秦家哲的旁邊先開口?!扒f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她剛才是追著方堯跑出來的,對了方堯呢?她再轉(zhuǎn)頭一看,早已不見他的影子,被突如沖上前的車子一攔,她就追丟了?!拔摇摇以谡胰??!彼懔耍纱嘞葓缶嗪?,有警察幫忙,總比她一個人追著強(qiáng)。
“找誰?找著了沒?”林軒再問。
“一個熟人?!彼殖車?,“只是這會兒不見了?!彼F(xiàn)在肯定是躲在什么地方,就差一點(diǎn)點(diǎn)!
“怎么?他欠你錢?”秦家哲淡淡地出口。
欠錢?當(dāng)然欠了!這不是一千二千的好哇!不得不說秦大人的眼力就是好,當(dāng)老大的就是跟當(dāng)職員的不一樣啊,看問題一針見血,有沒有!她忙對著秦大人呵呵笑起來,嘴里回他是啊是啊,欠了她點(diǎn)錢。
“莊小姐,你是幾點(diǎn)的飛機(jī)?還有你的行李呢?”這是林軒在問她。
行李?她低頭看身邊空空手上也空空的,行李和包都不在身邊?!霸愀?!”她喊了聲還沒來得及對秦家哲說什么就轉(zhuǎn)身忙往里跑,剛才她只顧追著方堯,那她的行李箱和包肯定是丟在休息區(qū)。追著跑了這么長的時間,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拿走。想到這里,她腳上步子又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