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哥哥!”
隔著老遠便聽到青娃子的聲音,陳子萱沒說話,只是招了招手,等著人過來。
等人走到跟前,陳子萱才開口道:“青娃怎么過來了,這位是?”
“哦,這就是剛從縣城請來的大夫?!?p> “哦,那你們開是…”
“村長爺爺說,請你用馬車再把人給送回去?!?p> “哦,行!咦?他不是來看病的嗎,這么快就好了?”陳子萱疑惑的問道。
“大夫說傷口太大,救不了?!?p> “老朽才疏學淺,哎!”
“傷口太大,根本不可能自己愈合,大夫用了藥,流血雖然少了,但還是沒法止住。”
“行,跟我來?!?p> 說著陳子萱將人領(lǐng)會家,讓楊大駕著馬車再將人送回去。
“青娃,等我下,我跟你去看看,也許還有救?!?p> “真的?!鼻嗤摅@問道。
“現(xiàn)在還不確定,我去拿東西,看到傷處我才能確定。”
陳子萱讓青娃在大廳等候,自己跑回房間,從系統(tǒng)里兌換了一個功能俱全的醫(yī)藥箱。
拿著東西,兩人飛速的往村里跑去,就怕晚一步,那時有天大的本領(lǐng)也沒用武之地了。
等兩人跑到屋前,院子里站滿了人,屋子里傳出了凄慘的哭喊聲。
聽到這聲音,陳子萱輕輕嘆息道:“哎,還是來晚一步。”
“軒哥哥,怎么不走了?!笨粗蝗煌O聛淼年愖虞媲嗤迒柕?。
“沒聽里面喊的嗎,人都沒了,去了也沒用了?!?p> “咦?哦,你說柱子嬸吧,我送大夫出來的時候她就在那哭了,柱子叔還活著呢?!?p> “這,人沒死,怎么就喊上了?!标愖虞嫫婀值膯柕溃瑳]死怎么就在那哭丈夫啊。
“誰知道呢,咱們快點進去吧?!?p> “對,走吧。”
說著兩人穿過人群擠了進去,進去一看人果然還活著,正虛弱的很村長和幾位老人說著話,估計是在交代遺言吧。
“村長爺爺…”
“哦,是青娃子啊,大夫送走了嗎?”
“嗯,軒哥哥讓人送走了,對了軒哥哥也來了?!毙⊥拗钢愖虞嬲f道。
“軒哥兒也來了?!?p> “村長爺爺?!标愖虞嫔锨按蛘泻舻?。
“村長爺爺,軒哥說他能治柱子叔的病?!鼻嗤拊谂哉f道。
“這,軒哥兒青娃子說的…”村長看著陳子萱問道,因為之前治牛的表現(xiàn),村長抱著一絲的希望問道。
“這個,沒看到傷口,我也不敢保證,先讓我看看再說?!?p> “哎,好?!闭f著趕緊給讓出了地方。
陳子萱借著空走了進去,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男子,蒼白的臉色一看就知道失血過多,傷的是大腿,經(jīng)過一番檢查,當然是一號在檢查,還在,雖然傷口看著挺嚇人的,但沒傷到大動脈,至于傷口處的感染,有靈露在自然不是問題。確認了這一點之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人還有救。
不過一號給出治療的過程,是萬不能被人看到的,陳子萱思考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村長爺爺,這傷我能治?!?p> “真的,那太好了,需要什么只管說?!?p> “對,要什么只要我們有的都沒問題。”
“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我已經(jīng)拿來了?!闭f著指指身上的藥箱。
“好,那我們能干什么。”
“我需要安靜,現(xiàn)在太吵了?!标愖虞嬲f著眼睛往正在發(fā)生哭泣的婦人看去。
看到陳子萱的眼神,村長沖著婦人喊道:“人還沒走呢,嚎什么嚎,給我安靜,別吵著軒哥兒治病。”
村長的威望還是很有用的,婦人聽后立馬收聲。
“軒哥兒你看,還有什么?!?p> “你們都出去,接下來我會用師門所學來給柱子叔治療,所以…”
后面的話雖然沒說出來,但大家也都明白,在村長的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只留陳子萱和柱子兩個人。
礙事的人都走了,陳子萱出手點了柱子的睡穴和麻穴然后又喂了一些麻藥,確定不會疼醒后,開始準備動手。
“蒙汗藥”之后,幸福地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