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辰硬生生的咬牙扛下了如寒冰般的兩道視線,先是一抖,做了個深呼吸,反正視線殺不了人,又繼續(xù)沒臉沒皮的開口道:“我看現(xiàn)在也是時候了,要不,咋們就出發(fā)吧?!?p> 帝九辰是真心想將姬玄雪帶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的,讓他這個王妃嫂子多見見世面。
但是長時間跟這個嫂子呆在一起,他還真怕自己扛不住。
這四哥,呃…就當順帶。
帝九辰想的很美好,現(xiàn)實也并不殘酷,等著兩道冰冷視線消散后,帝寒殤便從床上慢慢坐起,四影衛(wèi)很適時的從一旁拿了件黑色外衣,披在帝寒殤身上,那君臨天下的霸氣一瞬間好無死角的散發(fā)出來。
但那張寒霜的面癱臉上,仿佛寫著,生人勿近!
帝九辰在這一刻是看都不敢看他這個四哥,連忙轉(zhuǎn)身朝門外原先備好的馬車走去。
馬車只有一輛,以他這個四哥的潔癖,必定自坐一輛,于是帝九辰很貼心的安排侍衛(wèi)多準備一輛馬車。
他的那個王妃嫂子,有他這個小叔子在,何必要單獨坐一輛馬車?趁這個機會,好好培養(yǎng)兩人的嫂叔關(guān)系。
于是帝九辰就準備讓姬玄雪和他坐在一起,倒也沒什么。
至于里屋內(nèi),帝九辰剛走,姬玄雪也往外面走去,只不過走之前瞥了一眼房間內(nèi)一襲黑衣的帝寒殤,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四影衛(wèi),眼神淡淡的,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帝寒殤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姬玄雪,隨后眼睛正視前方,掠過姬玄雪身旁,先她一步朝王府外走去。
只留下一抹威嚴霸氣的黑色背影在陽光照射下格外刺眼。
見帝寒殤走得沒影了,地影才偷偷的,躡手躡腳的往姬玄雪這邊靠去,只不過距離姬玄雪三尺的位置便適時停下。
“王妃娘娘,你說,王爺是不是要開葷了?”地影的聲音很輕很輕,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沒辦法??!憋在心里難受,特別想說出來,他可不比其他三影,忍耐力強,也不怕憋在心里憋得慌!
開葷?
聽到此,姬玄雪勾了勾唇,直勾勾的目光看了一眼地影,盯的地影心里發(fā)毛,不由自主的往后再退了一步,威壓漸漸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目光向其他三影尋求幫助。
但是現(xiàn)實很殘酷!
天影的目光放在帝寒殤原先躺的床上,玄影的目光盯著自己的鞋子進行觀察,至于黃影,直接將兩只手捂著眼睛,像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一樣。
他們?nèi)藥缀踉谕粫r間將從看向姬玄雪與地影的目光轉(zhuǎn)向別處,純粹是為了圖個安心。
說好的兄弟呢!兄弟情誼何在?。?!重要關(guān)頭各自飛???!
地影的眼神有些像閨閣女子的哀怨。
誰讓你去招惹王妃啊,別將禍水引導(dǎo)我們身上懂不?
意外的,地影仿佛從其他三影的目光中感受到…這個意思?
地影有些無語。
“地影?!奔╇S口叫了一聲,沒有絲毫起伏的話語很平淡的流入地影的耳朵內(nèi),但著實嚇了地影一跳。
地影猛地一抖,姬玄雪的臉色微微有些黑。
她是洪水猛獸不成?那么怕她?
至于地影,說他為什么那么怕王妃?
原因很簡單,上次去琉璃齋的時候,他不在場,但事后黃影跟他背書一樣,一字不拉的描繪那天刺殺的王妃形象,他在心中不停的腦補,著實在他心里驚艷了一把。
單單銀針控死尸?!
他一聽就很想學(xué)。
正準備有個什么機會拜王妃為師呢!
所以一見到王妃,就會聯(lián)想到彪悍的情景,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
“王妃娘娘…何事?”地影生生咽了口口水。
“你既然看出了你家王爺要開葷,你怎么不為他準備點?”姬玄雪話語中帶有點責怪的意味,但更多的是調(diào)侃與諷刺。
仿佛帝寒殤這樣,是他這個侍衛(wèi)做錯了一般。
地影:“………”
三影衛(wèi):“………”
自家王妃還真是到哪里都不忘黑自家王爺一把。
其他三影滿頭黑線,忙拉著原地發(fā)愣的地影,三兩下腳下一個輕功,朝王府門口飛去。
屋內(nèi)很安靜,只有姬玄雪一人。
但人都走光了,姬玄雪的眉宇中還有著點點笑意,溫暖如春。
內(nèi)心暗自搖了搖頭,含笑的跟上了四影衛(wèi)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