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火紅的嘴唇勾起,陰惻惻的聲音傳來“你可想好了,加入我方翠華的陣營,包管你好吃好喝好招待,只要你聽話接客!”
筱音看著老鴇幾經(jīng)變換的臉色,挺直了脊背,學(xué)著楚莫懷平常的方式拱了拱手,道,“方老板,如今這大唐國泰民安,國家也兵強馬壯,農(nóng)民也富裕充足,方老板想要收個姑娘也得那姑娘愿意才是!如今我乃一個夫人身份實在不便接了方老板這生意!到時破壞了方老板的四方寶地可就真的劃不來了?!?p> 方老鴇看著筱音,眼神晦暗不明,輕輕用煙桿拍著自己的手心,心道,這姑娘倒是個機靈鬼!懂得用國家兵強馬壯來威脅她,還順便告訴了她是已婚人!大唐紀(jì)律嚴(yán)明,這逼迫良家婦女從妓可是要殺頭的。老鴇輕挑眉峰溫柔的問,“你真的,從婚了?”
筱音點了點頭。老鴇又問,“夫家是?”筱音想了想,這告訴了夫家是楚莫懷的話,這事必定傳到楚莫懷那里,如今人沒找到,在被楚莫懷找回去不說,還給楚莫懷丟了人!不行不行,不能說是楚莫懷,老鴇看著筱音一會點頭一會搖頭。冷笑一聲,語氣冰冷“你這夫家是框我的吧”!一拍桌子,厲聲道“你根本沒有夫家!”筱音連忙搖頭,認(rèn)真的看著老鴇,“我真的有夫家!”老鴇看著筱音,“長的如花似玉,卻是滿嘴謊話!”看了眼中年男人,那男人立刻從身后拿出一節(jié)鞭子,陰惻惻笑了笑,往筱音身前走過兩步站定。筱音看著中年人手中的鞭子,她能想到的是屈打成招!老鴇撅著火紅的唇,身體前傾,輕輕的道,“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從也不從?”
筱音知道軟的不行,那就只有打了,好歹也和木紫風(fēng)學(xué)過一點防身術(shù)。輕輕向后退了退。老鴇眼神一閃,已經(jīng)看出筱音的意圖。一揮手所有人一擁而上,筱音拳腳齊上。霎時打的四個女人趴在一邊。中年人沒有想到筱音還有兩下功夫,一時打了個咧趨。老鴇兩眼放光。肥胖的身體凌空而起一腳踹在筱音心口。應(yīng)聲倒在后面的床上。幾女霎時圍上,七手八腳抓住筱音的腿和胳膊。筱音掙扎著,老鴇看著筱音笑的輕蔑,“想要從我方翠華手中逃開!出門也不打聽打聽我方翠華是誰!”
一個眼神,中年男人長鞭揮下,筱音身體顫抖,霎時滿身傷痕,樓下的人們聽著樓上的聲音,一個胖高個笑了笑,這個老鴇又在教訓(xùn)姑娘們了,中等身材的男人輕笑了笑,“被這老鴇教訓(xùn)出來的女人還真是水靈!“
筱音無奈的忍受著鞭子的抽打,一腳踹飛中年人,迅速跑到門邊,眼見著老鴇沖過來,身形后縮,老鴇跟著往后,筱音待老鴇身體后縮麻溜的一個旋轉(zhuǎn)人沖出了房門,老鴇眼看著筱音沖出了房門,揮手,中年人立刻追了出去,樓下有很多人,筱音不管不顧的見人就打直沖到樓下,中年人被這些客人攔住了路,干看著筱音出了碧春樓。老鴇揮了揮手,算了。中年人復(fù)又撤了回去。
筱音慌不擇路的一路奔跑,散落的發(fā)迎風(fēng)飄舞。身上的傷口流出血來,染紅了素色衣服。許是奔跑的太久,摔倒在羊腸小道上。
一個背著竹簍的老人眼見著一個全身是血的女人慌不擇路的跑過來,不時回頭看著,似是有什么追著她。堪堪摔倒在他的腳邊。老人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