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來,快步走到了小女孩的身邊,韓言的眼中滿是關(guān)切之色。
“你怎么樣了?”
看著小女孩顫抖的眼睫毛,韓言忍不住開口問道。
本來還只是眼睫毛顫抖的小女孩,聽見了聲音,這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粗媲暗捻n言,小女孩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半點的聲音。
“嗯?是口渴了嗎?”看著小女孩張開的小嘴,韓言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喝水,當(dāng)下就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了張機(jī),“快!端點水過來!”
“哎!好!”
答應(yīng)一聲,張機(jī)的老臉之上也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端著水走到韓言的身邊,張機(jī)將碗遞了過去。而韓言,伸手接過了碗,小心翼翼地將碗遞到了小女孩的嘴邊。小女孩的腦袋向后仰了仰,卻是沒有喝水。
“嗯?不渴嗎?”見小女孩一副抗拒的樣子,韓言無奈地將水碗放在了一邊,“那……我問你個問題,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小女孩點了點頭,眼睛卻是死死盯著面前的韓言,一眨不眨。
“這是什么意思?”
被小女孩盯得有些發(fā)毛的韓言,忍不住轉(zhuǎn)過了頭去看向了張機(jī)。
“這個……不知道?。 ?p>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有些懷疑自己的醫(yī)術(shù)的張機(jī),面對這種事情自然也是一頭霧水,滿臉的呆滯。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重新扭過了頭來,韓言想要試一下小女孩是不是真的清醒了,或者是腦子有些發(fā)懵只知道點頭。
果然,小女孩又點了點頭。
韓言一抖手,“得,這孩子腦子有些不靈了,張神醫(yī),這你總該有辦法……”
還沒等韓言的話說完,小女孩突然從床榻之上坐了起來,一把抱住了身側(cè)的韓言。
“哎哎哎?什么情況?”
突遭襲擊的韓言,一下子就驚住了,連聲叫喊起來。
張機(jī)與華佗對望了一眼,交流了一番之后同時看向了韓言,面色復(fù)雜地同時開口道:“你不是對這孩子做過些什么吧?”
“很有可能!不然為什么要把這孩子帶回來呢!”
華佗摸了摸自己的胡須,一副斷案高手的樣子分析起來。
“嗯嗯!有理!有理!”
一邊的張機(jī),不停地附和著。
“你們兩個……夠了啊!”
看著面前兩個為老不修的‘神醫(yī)’,韓言的臉都開始抽搐了。
“夠了!是夠了??!你家里這個還沒嫁出去,這又帶回來一個,你真是……真是……哼!”
華佗不遺余力地開口譏諷,只是到了最后卻是照不出個名詞來形容韓言,只能是一甩衣袖,不屑地冷哼一聲。
“你們兩個……”
韓言的腦門上仿佛出現(xiàn)了幾根黑線,別人不知道華佗想說什么,韓言自己還能不知道?不就是想說自己是死妹控么?不過,這件事情自己真的是冤枉的啊!
感受著背部的衣衫漸漸的有了一絲泛潮,韓言猜測,小女孩可能是趴在自己的背后哭泣,一想到這,韓言的心不由得軟了下來,柔聲細(xì)語地安慰起小女孩來,“好了,沒事了!”
小女孩沒有出聲,只是抱著韓言的雙手摟的更緊了。
韓言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緊緊抱著自己的小手,嘆了口氣,沒有說什么。張機(jī)與華佗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默契地轉(zhuǎn)身向著屋外走去。
“你……沒事了吧?”
看到張機(jī)與華佗兩人離開了屋子,韓言這才開口,輕聲問道。
依舊沒有反應(yīng),只有小女孩緊緊抱著自己的雙手,還有背部不斷擴(kuò)大的潮濕感覺,在不停地提醒著韓言小女孩還在宣泄著自己的情感。
就在韓言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個下人來到了房門外,向內(nèi)通報著,“公子,夫人請您過去?!?p> 不知道為什么,韓言感覺小女孩的手一下子就松了開來。
“你……你沒事吧?”
趁著小女孩松手的空當(dāng)韓言站了起來,轉(zhuǎn)身看向了小女孩。
小女孩盯著韓言的臉,雙目無神,但是眼淚卻是如同決了堤的河水一般不停地向下流著。
“你……”
看著小女孩這幅樣子,韓言沒來由的一陣心煩意亂,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公子!公子?”
門外的下人沒有得到回應(yīng),忍不住又叫了兩聲。
“滾!老爺子死了之后這府里就是我說了算,我想什么時候過去就什么時候過去!用你給我在這提醒?給我滾!”
本來就心煩意亂的韓言,聽見下人的兩聲呼喚一下子就有了宣泄口,大聲呵斥起來。
“哎?公子這是怎么了?”
下人被一頓呵斥,也不敢多說,自己嘀咕著就走了。
屋內(nèi),聽見韓言呵斥下人的話,小女孩的雙眼卻是逐漸有了神采,一下子忍不住,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唉!先擦擦臉?!?p> 看著小女孩哭臉之上露出的笑容,韓言就覺得一陣心痛,連忙拿過了一塊絲帕遞到了小女孩的收邊。
小女孩沒有去拿絲帕,反而是將頭抬得高高的,一副傲嬌的樣子。
“哎?是讓我替你擦?你這孩子!”雖然覺得小女孩的行為有些過分,但是韓言面對小孩子的時候就是沒有辦法,只能是拿起手帕替小女孩擦拭起來,“你醒了就好了,今天還有不少時間,你還認(rèn)識自己的家嗎?我派人把你送回去吧?”
本來享受著韓言‘服務(wù)’的小女孩,聽見韓言的話身軀頓時一陣,然后一把就抓住了韓言的手腕,緊咬著嘴唇,雙目之中又泛起了淚光。
“哎?不認(rèn)識家了嗎?”
這種情況下,韓言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小女孩迷路了。
噙著淚花的小女孩,使勁搖了搖頭。
“那……你是不想回家?”
見到這種情況,韓言換了個思路,接著猜測著。
果不其然,小女孩使勁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韓言可就為難了,“可是,這些天我就要離開洛陽了??!”
“?。““?!??!”
小女孩揮舞著手臂,似乎是想說些什么。
“哦!我都忘了你不會……額,那什么,你是想跟我一起走嗎?”
看著小女孩的動作,韓言這才想起來對方是個啞巴,腦海中一閃差點把‘啞巴’這話就說出來。
“嗯嗯!”
小女孩使勁點了點頭,很是期待地看向韓言。
“這樣啊!你讓我先想想?!笔虑椴皇钦f多個人少個人那么簡單,韓言也是猶豫了,“你才剛醒,先休息一下,我先去辦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