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氣息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此片天地間相憾,一道熾熱猶如烈火。
而另一道暗黑如夜,透著詭異莫測的神秘氣息……
兩道能量虛獸光芒彼此吞吐,強大的力量不斷在腐蝕對方的力量,試圖將彼此磨滅其中,可惜由于實力相差的過近,導致原本用來一決勝負的戰(zhàn)斗變成了僵持,這其中,兩者誰的勝負未知。
“你武靈消耗過大,只要等你的鋒芒過去,就少不了敗北?!毕愫寡赜行┥n白的臉頰滑下,焱心漩固然消耗也不小,不過由于燭烈的靈術(shù)過于高階,此時武靈殘存的數(shù)量反而不如她強大了。
“可惜你擋不住我的鋒芒了!”燭烈此時已然沒有了調(diào)笑的意思,血液中的戰(zhàn)斗意念,令他準備采取一個極度危險的方法結(jié)束戰(zhàn)斗!
“什么意思?”焱心漩還沒有來得及問出,身前隱藏在神秘武靈中的少年便一步踏前,竟然選擇直接硬接她的攻擊!
盡管渾身上下冰枷迅速凝結(jié)而出,不過這些防御還是太過匆忙,瞬間,附有火毒的暗勁就已經(jīng)沖入了燭烈體內(nèi)!
“噗嗤!”令他一口生血旋即溢出,被高溫化為血塵……
“你不要命了!”來不撤去自己的攻勢,焱心漩看著這個猶如魔神般的少年襲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真有以命搏贏的混蛋!但是在燭烈硬抗了她的攻勢之時,饕餮劍訣也成功將她護體的火蛇摧毀,其中不知該怎樣對付這個少年的人影驚滯。
“你輸了?!币魂嚤涞膭︼L卷過,待察覺自己一縷發(fā)絲掉落的時候,燭烈在她身后反手握劍,劍鋒在距她皓頸一寸之時停下,傳來少年沉默的低喃。
“看得出來,會打架的打不過要拼命的家伙!”焱心漩目前聽自己瞬間敗北的消息,恨不得讓身后的少年燒成灰,哼哼的說道,“要贏不要命的畜生,這世界上還真有這種珍惜物種呢!”她只得乖乖交出翡靈玉。
這絕對不留情的一句話,差點嗆死了燭烈。
“這種怪才,居然會利用那么危險的機會來近身……”焱羽修實在沒有想到,靈選的第一場戰(zhàn)斗,會以這么危險的結(jié)局結(jié)束。
“比任何人都不重視自己的性命,這正是他能夠走到這一步的法則?!焙挏Y揮手散去全場雷靈,言道。
似乎沒有注意到,一處角落之中,燭烈當日所見的消蝕府四少府幽孑,目**狠光芒,恨不得殺掉燭烈。
對于一個讓自己手下人吃癟,而又全身而退的蒼鷹,蝰蛇都會有莫名的記恨的。
這一夜。
燭烈清理身軀上殘存的傷勢,身為一名靈藥使,最不怕的就是傷口一類的東西了,因為在這些外界可遇不可求的丹藥下,任何傷勢都會以可怕的速度復原,更何況只是一些火毒的暗傷。
但是頭頂?shù)娜藚s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腦袋,帶起一陣生疼。
“出來!”晨只道,這幾日心情似乎并不怎么好。
……
“整個靈選大會已經(jīng)過了一月,目前可能不能浪費一點時間,說吧,你這次讓我出來要干什么?”燭烈索性蹲在飛檐上,對于黑夜的寂靜已經(jīng)熟悉了。
“難道,那枚噬生丹的藥力又要過了?”燭烈想起一個關鍵的問題,眉頭無聲鎖了起來。
“噬生丹是七階的靈藥,效力怎么會低?”習慣隱藏自己情緒,她有些黯然的眼瞳注視燭烈,道;“只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p> “什么問題?”燭烈反問。
“你的一生,最幸運,又最不幸的事情是什么?”
“這個問題你在墨家試煉的時候已經(jīng)問過了。”燭烈說,依舊記得在那座山巔上的對話。
“你只用回答這個問題就可以了,這個問題會追隨你一生?!标爻啃揲L眼睫微垂,在他身后看向偌大的世界,若有所思。
“這次回答可能會不一樣了?!鄙倌晡⑽⒊烈?,仿佛沒有留意到身后宛若謫仙的人等待回答。待夜風驟起,他道。
“最不幸的是見到了九州的世界,而最幸運,則的是變的足夠強,強到可以守護墨執(zhí),還有其他幾件少的可憐的東西?!?p> 輕撫手腕上繁雜的十字結(jié),這正是墨執(zhí)當初在離開時給自己系上的生命結(jié),燭烈言道,黑瞳平靜。卻話鋒一轉(zhuǎn)。
“不過?!睜T烈撓頭。
“你問同樣的問題是為什么?好玩嗎?”燭烈道,才發(fā)現(xiàn),這個關于幸運與不幸的問題,曦晨一直攥在手里,不肯讓自己逃避一絲。
“有些問題,不是為了好玩或是其它原因才問的,只不過是因為那顆不愿死去的執(zhí)念罷了?!背康?,如同三千白絲的發(fā)縷在飄散間化為白沙飄散,沉聲言語令人感到莫名欽佩。
“我們是孤魂,是野鬼!逃不了天道的制裁,但在天道還沒有來臨之前。”她停頓了下,卻輕道。
“呵,至少還能做些有用的事?!?p> “說的云里霧里,很難聽懂誒?!睜T烈苦笑反問。
“你如果聽懂了這些秘密,我才會覺得悲涼?!彼?,燭烈嘻哈的臉不經(jīng)意間凝固了一絲,但始終沒有想到太多頭緒。
“如果你想靜靜的話,那小爺就不打擾了。”燭烈一笑,飛身躍下飛檐,身形轉(zhuǎn)瞬即逝夜空……
卻沒有發(fā)現(xiàn),曦晨卻無聲間平靜下了面容,注視那從少年身上無聲采下的一縷發(fā)絲,發(fā)絲深處的血紅顯得妖冶,和她手中那枚完整的噬生丹上的血紅如出一轍。
“很會撒謊,但是卻讓人恨不起來的人?!彼?,身形化為一道揚沙,融散在夜風中,向自己此行要報復的“獵物”閃去。
此夜,一處華麗的宮苑之中,一席華衣的幽策從中行出,卻下意識的微瞇雙眼,因為這院內(nèi)一處石亭下,有美得不真實的人影現(xiàn)出,修長魅瞳以余光掃過他的身軀。
“你就是當日那個穿過墨家的女人?”他道,身為一個旁觀者,幽策也認的出這潔衣赤紋的女人。
不過他并不傻,也自然清楚,越是鮮艷的華麗的花朵,主動尋找你就越是危險!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