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說實在的,她一人族江湖正道出身,有如此想法,也不能怪她呀!
“行了行了,去收拾行囊,要同你爹交代一聲,一會兒就下山?!卑子嚅纫娝绱耍Τ隽寺?,拍了拍她的肩,把她拉起身。陌兒膽兒變小了,被她嚇怕了。
閆陌似乎有些難為情,小心翼翼又帶著誠惶誠恐,眼睛瞪得亮亮的,問道:“殿下,不介意我拖家?guī)Э诼铮俊?p> 很是清楚她所指,白余槿剜了她一眼,“介意又如何?你會不帶么?”
“不會?!遍Z陌十分肯定,又搖頭解釋清楚,“不是我必須帶口,是即便我不帶,他也會跟上來,甩不掉?!?p> 白余槿點了點她腦袋,“那不就是了?”
閆陌無辜地掙了掙眼,咬住下唇瓣透露出幾分無奈,夫管嚴她也沒法子。
“有一點本宮要提前聲明,太子殿下不知曉本宮真實身份,你得替本宮瞞住?!卑子嚅认肫疬@個,又提前聲明。她最不放心就是這一點,她身份若是被道出,會很尷尬。
閆陌心中又是一大驚,殿下的身份原來竟是還瞞著太子殿下的?且殿下先知曉,還愿意跟太子殿下同行,如此一來判斷豈不是她們家殿下先栽了?
她抑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驚訝,故作鎮(zhèn)定,保證道:“好好好,殿下?!?p> 然后心里打著小算盤:殿下竟是瞞著太子殿下的,那么有朝一日,殿下身份大白,可就有好戲看了。說不準她再添個油加個醋,讓太子殿下管管殿下,還能報殿下當時幫蕭胥之仇!她可還清楚地記得當時被抓回去,蕭胥把她折磨得多慘呢!
看她雙杏眸滴溜著轉(zhuǎn),大概也能猜出她的小算盤,又沒忍住一彈她的額頭,“出來時間有些長了,你先回去?!?p> 閆陌頷首,乖乖轉(zhuǎn)身先走。走了幾步拐角處撞上一個黑影,她抬首看清楚那人,有些心虛,“蕭胥哥,你好嚇人。”
拐角處簾幕流蘇垂下來些許,垂至某人耳畔,天色很亮,某人黑著的臉很明顯,涼涼地看著心虛咬唇瓣的小丫頭。
里頭比試已經(jīng)過了大半,基本人選定得差不多了。剩余看不看問題不大,蕭胥見沒事了,按耐不住便出來“捉奸”。
他輕松地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按在墻上,壓抑著怒氣,故意壓低聲音,“小陌兒,說吧,那是誰?”
“蕭胥哥,我出來太久了,爹爹會說我的,咱們先回去,一會兒跟你解釋好不好?”閆陌清楚他這陣仗必是生氣了,抱住他的胳膊,軟聲軟語。
她有心隱瞞拖延讓他更為氣憤,小丫頭每次都這樣,在她心里爹爹朋友都重要,他最不重要。她很了解他,知道如何制住他,只有在他生氣的時候,才會來哄哄他,但他很沒出息的,確實很吃這套。
蕭胥抿著唇,一言不發(fā),沒想那么快就放過她。雙手托住她鼓鼓的雙頰,他俯下身子,狠狠掐一下,才道:“回去吧,比試約莫著快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