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無邪看著豆無藥那一臉迷茫的樣子就越氣,他對著郗初炎說:“不是要討論我爹爹的事情嗎?”
說完,抬腳就走進(jìn)了屋里,將郗初炎給晾在了門口。
“是?。 ?p> 郗初炎摸著后腦勺,跟著豆無邪進(jìn)了屋。
“我爹爹派人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你們家應(yīng)該也派人去尋找了,怎么?無藥妹妹沒有和你說嗎?”
“說了!”
豆無邪現(xiàn)在不太想說話,心里難受的很!他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想找看不順眼的郗初炎打架,上次他可是瞧見了,郗初炎不簡單呢!
想著,他揚起下巴,瞧著和他差不多一般高的郗初炎,語氣不善的說:“我們?nèi)ゾ毼鋱觯 ?p> “去武場做什么?”
郗初炎驚訝道,豆無藥也是不解。
“我們比試一場!”
“去比試?!”郗初炎皺眉,“我們先說完你爹爹的事情再去也不遲!”
“當(dāng)然!”
豆無邪與郗初炎將這件事來來回回分析了不下十遍,豆無藥在一旁聽得有些困了,打了一個哈欠,他們是如何做到一件事情反反復(fù)復(fù)說了不下十遍的,厲害!
“昨日,我回到家中尋問父親關(guān)于當(dāng)年的事情,有了新的進(jìn)展?!?p> 郗初炎故意一頓,他看見豆無藥丟了一個盹。
咦,他們怎么不說了,豆無藥睜開了眼,疑惑地看了看自家哥哥,又看了看郗初炎,“你們說完了?”
“正在說,”郗初炎笑著說,伸手想要去摸摸豆無藥毛茸茸的頭發(fā),卻被豆無邪打開了手。
他也不惱,笑嘻嘻的說:“你剛剛睡著了,是昨晚沒睡好嗎?”
“啊,我睡著了?!”豆無藥有點心虛,呵呵的笑著,“哈,你們繼續(xù)說哈!”
豆無邪擰眉,也詢問道:“要不要先去休息一會兒?”
“不用了,不用了!”豆無藥頭搖得像撥浪鼓,她只是有點嗜睡罷了。
“那我們接著說,”郗初炎接著上話,“我父親將兩年前發(fā)生的事情詳細(xì)的告訴了我,我父親在巡查地方官員的時候,就在途中認(rèn)識了去收貨的你們父親,而且之后也是多次遇見,那次回家順路就一起了。我父親特別強(qiáng)調(diào),彌燦是你們娘親的表哥……”
啊嘞,豆無藥聽到這里,她想起了古代的時候,表哥和表妹結(jié)婚的還特別多,不會狗血的彌燦也喜歡美人娘親,然而愛而不得,然后……
豆無藥想入非非,生生打了個寒顫。
“他們會不會兩情相悅?”
“想什么呢!”豆無邪嫌棄的點了豆無藥的額頭,“娘親嫁給了爹爹,自然是和爹爹兩情相悅,娘親的表哥也成婚了好不?”
“額……”豆無藥承認(rèn)她想歪了!
“哈哈!”郗初炎在一旁看得忍不住笑了起來。
豆無藥瞪了他一眼,郗初炎立馬捂住了嘴巴,可是兩肩還在抖動。
“哈……唔——”郗初炎差點沒忍住,“你不是說彌燦為了你爹爹丟了性命很奇怪嗎?現(xiàn)在解釋通了?!?p> “可他怎么還要抓爹爹?”豆無藥問道。
“嗯——可能不是他,而是楊叔叔!”豆無邪提起楊叔叔,眼睛一下暗淡了下來。
他不認(rèn)為是楊叔叔,可那日參與聚會的人都聽到了蒙面人說是楊叔叔要抓爹爹。而且楊叔叔已經(jīng)消失好久了!
情可晴
楊振濤:小兔崽子,敢懷疑你楊叔叔,楊叔叔心里難受啊︶︿︶ 豆無邪(委屈):不是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你嘛! 楊振濤大怒:好小子,難道就不會有人假冒你楊叔叔嗎? 豆無邪眼睛亂瞟:這個,這個嘛…… 楊振濤說:好好說話。 豆無邪立的端端正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