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期,眨眼間已到。
夕陽如血,余暉投射在忘川河的水光上,細(xì)碎光影隨波逐流。
花棠撥開蘆葦,抬頭仰望,剎那間一片金光撞進(jìn)眼底,將背影籠入黃昏。
“還是忘川的景嗎?”
她勾唇輕笑,眼底浮動著震撼和不可置信。
大河滾滾,河水在余暉照射下更顯輝煌,不斷有陰氣在河面浮動,絲絲黑霧繚繞。
她足尖點地,身子優(yōu)雅地轉(zhuǎn)過,揮手抑制住那些試圖靠近的惡靈。
如此醉人的暮景,怎能被這些骯臟的東西給煞了!
最近惡靈活躍,怕是陳水玉取幽泉會很困難。
多想亦無意義,花棠蹲下身埋入一片蘆葦中,漫不經(jīng)心地抓起一把玩了起來。
“奚白。”
聞聲望去,陳府二姐妹已到。
“我要的東西。”花棠站起來。
陳水玉靠近一步,將手中捧著的水晶容器遞給花棠,陳妙玉亦跟上交貨。
花棠打開蓋子,將指尖環(huán)繞的靈氣灌注下去。一縷黑煙從瓶口騰升,她蹙了蹙眉。
陰氣過重!
“哪里的幽泉?”她合上蓋子,目光冷冽。
“就是這里,忘川。”回應(yīng)的語氣囂張。
“啪!”
花棠揚手,瓶子被狠狠摔在地上!
“膽子很大啊陳水玉?!?p> 堅硬的水晶瓶未碎,蓋子滾落,里面烏黑的泉水順瓶口流出,蔓延至陳水玉腳下。
她本能地后退一步,閃躲過去。
花棠打開陳妙玉遞過來的瓶子,眉間一蹙,不假思索地掄起瓶子向她臉上砸去!
“都很厲害啊,明知道我把地方定在忘川河畔還來惹我!”
花棠看著那黑色液體,惡心得快吐出來了。
陰氣過重的幽泉自是不可取,想必陳府兩位小姐知道。冒著被惡靈吞噬的危險,把這玩意兒給她,安的什么心思!
花棠握緊手中一簇蘆葦,胸膛翻滾的惡心愈加劇烈,她渾身顫抖。
因為,五年前!
那些惡心的黑色液體,曾漫過娘親屋內(nèi)的木板,肆意流淌在地上,一點點吞噬了娘親的靈魂!
“啪!”陳水玉撿起瓶子,打了個響指。
游走在瓶口的黑煙猛然膨脹,瞬間凝聚成一團黑云席卷向花棠!
花棠迅速做出反應(yīng),翻滾躲避的同時,迅速掏出傳青門門主令牌,向地上砸去。
看來是玩真的了。
不愧是當(dāng)年屠了整個花家的女人,冒著被陰魂吞噬的危險也要對付她。
還好之前通知了師父,現(xiàn)在只需拖時間,而且她放出的話也不是假的,日落之后那兩張臉會立即遭殃!
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是借琉紫鏈讓師父瞬移過來。
她貼地翻滾,同時建立結(jié)界,在脖子上尋找那條鏈子。
可是,它不見了!
是不是在暮黎宮時被人順走了?
既然它不在了,師父一時半會兒不可能趕到?;ㄌ捻庖婚W,迅速做出決定。
“璃夜,借助幻境聯(lián)系到你爹,他闖禍了?!?p> 等等,她剛才是不是稱穆離為——
孩子他爹?!
花棠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沒辦法,這就是和小孩子的交流方式嘛。
不過一想起那個白衣美人兒,她就來氣!
才認(rèn)識幾天啊,順走她的東西,吃干抹凈拍屁股走人,還不斷給她挖坑!
她花棠這么弱的嗎?還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
小咪噠
孩子他爹,似乎坑了媳婦兒啦qwq 等著回傳青門跪搓衣板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