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若是出了事有我拖著,你們先撤?!标惪斓f道:“王子請的援軍屆時(shí)也應(yīng)該能夠趕上?!?p> “還有援軍嘛?那太好了,那末將就在此接地應(yīng)?!?p> “嗯,大家先休息會吧,入夜后再行動?!?p> 說罷,眾人一躍,各自找了根合適的樹干便在上面歇息了。
直至林中已然是漆黑一片,陳快一行這才動身,順著李將軍所指的方向,御空而去。
五人飛了不多時(shí)便見前方一處山谷中有一營寨,未免被發(fā)現(xiàn)當(dāng)即下落,不再御空而行。
“勞煩四位將軍在,王庭四角等候,待有內(nèi)有異動再出手,替我引開些那些羌馬便可!屆時(shí)撤退看我煙火為號!”陳快說罷竟是憑空消失。
四位將軍見狀面面相覷不想這夏公子還有如此神童,比那墨隱更勝一籌。
墨隱忌水,就連冰雪也是,但好在此時(shí)風(fēng)雪已停,加之陳快。
墨隱之時(shí)法器無法隱去,因此不能在墨隱之時(shí)御空,但陳快踏著浮塵便如御空而行。
陳快直奔王庭中心的一座石砌碉堡,只見那碉堡入口把手森嚴(yán),門口更有一頭雪狼鎮(zhèn)守,若是再靠近只怕身上的氣味便會被發(fā)現(xiàn)。
陳快心念一轉(zhuǎn)當(dāng)下,取出迷霧陣法核,陳快體內(nèi)靈氣一轉(zhuǎn)注入這法核之中,漸漸的一股大霧竟是從地底涌了出來。
“你會唱歌么?”一個嫵媚地聲音忽而在陳快耳邊想起。
那是季塵歡的聲音。
“什么?”
說罷。
只見陳快竟是開口唱起歌兒,只是那歌聲無比嬌媚,縱使心若寒冰也難不懂情。
這歌聲只攪得這天地也如同這心兒一般絲絲顫抖,眼前的白雪成了如脂的肌膚,眼前的迷霧成了美人臉前的面紗。
那羌族蠻王正在大殿內(nèi)飲酒,忽而瞧見一位婀娜的姑娘慢步朝她走來,他只道是哪兒來的美人,竟是自己來到了他的酒宴上……
那蠻王正要上前去攬那美人,卻見那美人竟是一掌劈來!
羌王頓時(shí)嚇出一聲冷汗,連忙起手格擋,卻是端的吃痛,再定睛一看哪里來的什么美人,眼前只有一個七尺的漢子。
“這蠻子有些本事!奈何這軀體不是我的,不然方才一擊定然得手!”一擊未能得手,季塵歡嬌嗔道。
原來方才是那季塵歡借陳快之軀施展千音幻術(shù)所致。
陳快心中冷哼一聲,一掌再出,正是《凌風(fēng)訣》最后一式“白龍嘯風(fēng)”,只見他手中勁氣化作一條白龍直撲那蠻王而去。
卻見那羌王竟是不避,只見他周身靈氣一提,頓時(shí)身若頑石生生接住了這一掌。
“哪里來的后生,找死!”
羌王接住這一掌似不費(fèi)吹灰之力,陳快這一掌震的大殿都隨之一搖,他卻是站在那兒似穩(wěn)若泰山!
這一掌縱是沒有丹氣亦是威勢極大,竟是未能傷那蠻王分毫,陳快當(dāng)下錯愕,這是如此高深的氣數(shù)才能這般輕易的接下這一擊。
“羌族蠻子上馬是殺神,下馬是頑石,原來這話說的不是這幫蠻子的臭脾氣……”季塵歡的聲音再次響起道。
陳快聞言“哦”了一聲,當(dāng)下提起正要再出一掌,卻見幾人從霧中殺了進(jìn)來,他當(dāng)即喚出提龍竿一掃,將那幾人擋了回去。
可這一險(xiǎn)方過,回頭便瞧見那蠻王手握馬刀劈空一斬,“死!”
一道勁氣從馬刀中劈出,猶如千軍萬馬直奔陳快而去。
這一擊若是常人已是絕難幸免,卻見陳快身如鬼魅,當(dāng)下回身喚出一面巨大的銀色盾牌擋在身前!
這銀盾乃是用白金打造固若金湯,“轟”的一聲,整個大殿都已搖搖欲墜,然而那面銀色巨盾卻是紋絲不動。
羌王見勢“咦”了一聲,道:“這盾?”
陳快也不搭話迅速收回盾牌,又是一掌打出。
那蠻王當(dāng)下再接一掌,卻是依舊穩(wěn)如泰山,只是他腳下大地隨之搖晃,這本已搖搖欲墜的碉樓竟是轟然倒塌掀起七仗高得煙塵,將一切掩埋。
待塵埃落下,只見陳快立于白金盾下,安然無恙,一雙中眼流淌著淡淡藍(lán)光。
陳快這才看出,原來羌王竟是將那一張勁氣劃入腳下大地,怪不得傷不得他半分。
“后生好手段!只是你今日必死與次!”那羌王從掀開身上碎石,從廢墟中站起身來,緩緩道。
陳快卻道:“你若愿意歸順秦王子政,今日可勉你一死。”
此時(shí)只見一隊(duì)羌族勇士手持長矛沖破迷霧直刺陳快。
沒奈何陳快右手一揮,白金盾飛旋而去,將那幾名羌族勇士撞回霧中。
這盾牌乃是墨者明鬼的必備法器墨盾,陳快見這盾好使便為自己和小婉各打造了一枚,同時(shí)將盾牌的雕飾去掉,只留得一面光滑鏡面。
羌王瞧著這盾眼熟卻又認(rèn)不出是何物,只道這陳快比他預(yù)想的難對付。
陳快收拾完闖入的幾個雜兵,當(dāng)下一腳踏出,一道浩瀚的勁氣從地底蹦出。
那羌王吃了一驚,慌忙躍起,陳快卻是不依不饒,一掌再出。
那羌王在空中見那道白龍勁氣襲來,卻是不敢硬接,在空一閃堪堪避過。
“果然!”陳快冷聲道。
不等那羌王落地,那白金墨盾便飛了過去,擋住了羌王下落的去路。
羌王暗道此人竟是輕易看出的招式來路果然非同小可。
只是這羌王畢竟亦是一方梟雄,只見他右腳在那盾牌上一踏,凌空施咒,登時(shí)地面印出無數(shù)血色圖騰印記。
陳快不待他咒印結(jié)成,一指天星爆,一道無劈的勁氣如死亡黑線。
那道黑線似本就在那一般,瞬間貫穿了羌王的右胸,接著在他胸膛爆炸……
羌王完全來不急反應(yīng)依然倒下,那剛泛起的血色圖騰印亦是隨之消失。
陳快見羌王倒下,正欲上前割下他的頭顱,卻忽然聽見一個聲音。
“哼,果然還是需要本姑娘出手才行?!?p> 只聽一聲冷哼,一個嬌媚的聲音驀然響起,但說話的不是季陳歡,而是一個嬌小玲瓏卻凹凸有致的身影,在迷霧中若隱若現(xiàn)。
陳快只覺得心底無端生氣一絲忌憚之意,一手操控白金墨盾朝那聲音之處撞去。
“哼。”那身影一動,將墨盾格去,咦了聲道,“你是墨者?”
陳快沒有答她,反問道:“你是相國府的?”
那霧中的女子聞言冷冷一笑并不說話。
陳快暗道此人就算不是相國府之人,況且看出他與墨門關(guān)系,絕不能留。
陳快此時(shí)殺招正欲再起,卻見那羌王竟是再度戰(zhàn)了起來!
只見那羌王眼冒紅光,猶如復(fù)生死靈,口中吹了個響哨,一匹黑色戰(zhàn)馬如從天而降落入陣中。
這黑色戰(zhàn)馬渾身鬃毛如燃燒的火焰,眼睛更是如深邃的地獄之門,馬蹄踏過便是焦土。
此馬名曰真龍桀驁不馴,唯有王者能夠駕馭,那秦國王室的戰(zhàn)馬如龍便是普通戰(zhàn)馬與尺碼雜配所生。
在陳快眼中這真龍的心臟便如一團(tuán)跳動的紅色火焰,不斷的將紅色的靈力輸送到全身每一塊肌肉。
他從未見過如此雄美的靈體,只道騎乘此馬得是何等雄風(fēng)!
那羌王胸膛血還未停,但卻絲毫不再意,翻身跨上戰(zhàn)馬,便是一刀斬向陳快。
陳快連忙翻身避開這一擊,暗道方才明明見這羌王氣數(shù)流散乃是瀕死之像,為何忽然間又活了過來……
然而不及他多想一根冰針竟是從霧中飛出,直射陳快胸口!
此刻墨盾已是召回不急,陳快只得連忙運(yùn)氣,手中匯聚風(fēng)遁擋住這陰辣的一擊。
陳快避過冰針,卻見那真龍一躍而起,便要踏了過來,他連忙凌空一踏,身子一縱從馬蹄下飛過。
陳快避過這一擊暗道:“這羌王怎么復(fù)活了,莫不是幻術(shù)?難道意境之中所見也有假么?”
“踏空行?”那煙霧中的身影見陳快凌空一踏,不知陳快乃是煉體后身體極其輕盈敏銳方才只是借浮塵之力,誤以為陳快已是修至可踏空而行的真仙,當(dāng)下聲音微微一顫,心中生出莫名恐懼。
陳快聞言也不說話,見霧中的女子竟是對這迷霧陣的陣法免疫,當(dāng)下干脆收起法核也好省些靈氣。
煙霧漸漸散去,只見一短發(fā)女子站在一塊碎石之上,穿著一身肉色的皮質(zhì)緊衣,宛若雪中的嬌娃,雙眼散發(fā)著駭人白光。
“秦涼!”季塵歡的聲音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