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丟掉,還有,以后不準(zhǔn)亂跑。”月鏡天微微有些慍怒,她是真的生氣了,這個家伙不聽話,還愛亂跑,不知道以后要給她捅出多少簍子。
“月哥哥,小白很乖的……”葉小竹淚眼汪汪。
“既然如此,你自己去京城吧,別跟著我?!痹络R天甩開葉小竹的手,彈了彈袖子上不存在的灰,轉(zhuǎn)身就走。
“不要啊月哥哥……”葉小竹有些慌了,往前跑幾步,想要拉住月鏡天,誰知道當(dāng)他即將觸到月鏡天衣服時,面前人影一晃,便閃到了遠(yuǎn)處五米之外。一連幾次,只見月鏡天的身影離他越來越遠(yuǎn),葉小竹絕望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嗚咽起來。
“嗚嗚嗚,我以后會好好聽話的,不會再惹月哥哥生氣……嗚嗚嗚,我可以把小白收進(jìn)空間手鏈里,嗚嗚嗚……月哥哥,小竹錯了……”
“你說什么?”
突然,一道聲音從葉小竹耳畔響起。
葉小竹愣愣地抬起頭,只見月鏡天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月哥哥——”葉小竹開心地抱住月鏡天胳膊。
“葉小竹,帶你去京城可以,不過你要和我說實話。”月鏡天面色一正。
“實,實話?”葉小竹一怔,轉(zhuǎn)而面上閃過一絲緊張。
“關(guān)于你身世的實話,能懷有裝活物的空間飾物的,非富即貴。我不希望自己身邊隨時戴著一顆定時炸彈?!?p> 葉小竹面色一白,足足過了兩秒鐘,才找回理智:“啊,月哥哥,什么是定時炸彈啊?”
“不要轉(zhuǎn)移話題?!痹络R天佛開葉小竹的手,目光嚴(yán)肅。
“……”
月鏡天和葉小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葉小竹開始緩緩講述:
原來,天星神冢內(nèi)除了各個大大小小的國家之外,遠(yuǎn)在南方的候月海,還存在著數(shù)個島嶼,統(tǒng)稱候月國。那里不屬于任何一個大陸上的國家統(tǒng)治,有自己的統(tǒng)治管理方式。葉小竹本是候月國葉家小公子,然而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葉家樹敵過多,惹來殺身之禍,屹立上百年的葉家一夜之間遭到仇家滅門,葉小竹因為貪玩迷了路,在葉家滅門期間沒有回來,于是躲過一劫。為躲避仇家追殺,葉小竹只好漂洋過海,來到了離候月海最近的南開國避難。
“原來如此,那你沒有修為這件事,也是騙我的?”
“不,”葉小竹搖搖頭,“我是煉丹師,因為從小身體不好無法修煉的緣故,所以我的父母讓我一心一意學(xué)習(xí)煉丹術(shù),來到南開國,說什么進(jìn)京趕考,其實,根本就是怕仇家追殺,想要隱姓埋名,因為我沒有玄氣,不是修神者,我太無能了,不能為死去的家人報仇……”
說著,葉小竹紅了眼眶:“其實,葉小竹不是我的真名,我的真名叫葉靈鈺,對不起,月哥哥,我騙了你,對不起……”葉小竹聲音哽咽,“一開始遇見你,我擔(dān)心你是仇家派來追殺我的,所以對你態(tài)度不好,但后來我發(fā)現(xiàn)你不是,就想著和你一路,如果碰到仇家,可以拿你當(dāng)擋箭牌,不不不,是讓你保護(hù)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騙你的,對不起……”
說著,葉小竹一把抓住月鏡天:“求求你,不要把我的消息賣給夜血閣,求求你!”
月鏡天這次,沒有把葉小竹的手推開:“我同情你的遭遇,不過我不想莫名其妙給別人當(dāng)擋箭牌?!?p> “對不起……”葉小竹泣不成聲。
“但,我也不會讓別人傷害我的朋友。”月鏡天勾唇一笑。
葉小竹一怔,詫異地抬起頭,正好看到月鏡天嘴角淡淡的笑。
“既然你想隱姓埋名,那以后,還是喊你小竹吧?”
“你……”葉小竹眼淚掉了下來,他一路漂洋過海,從候月國萬里迢迢來到這,經(jīng)歷了太多心酸,讓他都有些不太相信世上的真情,可如今,對著一個萍水相逢的人,死寂的心突然活了過來,悲傷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流淌而出。
月鏡天嘆了口氣,靜靜地蹲下陪著葉小竹,看著葉小竹的淚水漸漸匯聚成一個小水洼。
不知過了多久,葉小竹的淚水流干了,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地面:“我是不是很沒用,遇到事就只知道哭鼻子,一點都不像男子漢……”說著,葉小竹突然站起,“我決定了,從今天起,我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大丈夫!”
月鏡天微微一笑:“不晚了,該趕路了。”
“嗯!謝謝月哥哥!”葉小竹擦干眼淚,甜甜叫道。
“……”男子漢大丈夫什么的,有男子漢大丈夫奶聲奶氣喊別人哥哥的么?真是……
客棧內(nèi),月鏡天敲開葉小竹的屋門。
“小竹,既然你出自大家族,那你有修習(xí)玄氣的書籍嗎?”
“修習(xí)玄氣?”葉小竹一愣,“好像有吧,可是月哥哥,你是偽修神者吧,要修習(xí)玄氣的書干嘛?”
“我想看看,自己能否成為修神者?!痹络R天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關(guān)于修神者和偽修神者的話題,怎么每次她說出來都這么尷尬……
“???啊!”葉小竹不敢置信,“月哥哥,你如果連破光都沒有成功,怎么能修煉啊?”
“……”月鏡天抽了抽嘴角,她能說她不知道什么是破光嗎!
“月哥哥,就算你不是修神者,也沒什么啊,起碼你還是偽修神者啊!”葉小竹以為月鏡天因為無法修煉玄氣而悲傷,擔(dān)心月鏡天沒有資質(zhì)還硬要修煉,最后像一些資質(zhì)愚鈍被人嘲笑,最后走上邪魔歪道,于是安慰道。
“小竹啊,其實……我還沒破光……”
“我知道你沒破光?。 逼屏斯獠痪湍苄逕捔?。
“我的意思是,我從沒嘗試過破光?!痹络R天直愣愣地看著葉小竹,希望他能相信她說的,然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葉小竹拍著桌子,笑的前仰后合。
“……”她好不容易說出來,這家伙居然還笑!
葉小竹笑夠了,捂著笑疼的肚子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月鏡天:“月哥哥,我知道你是因為我的事,所以故意說這些來逗我開心的是嗎?月哥哥,謝謝你!”
“……”她可以打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