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予的雙眼泛起了血絲,一想到那個畫面,雙眼充斥著憤怒和不甘,替那個孩子不甘心。
白蘇木擁住韓思予,抱著遠離瘋子,知道韓思予練過散打,可是他還是擔心她會吃虧。
“這個孩子是足月剖腹出來的,他是個健康的男嬰,可是你卻將他活活悶死,因為父不詳,而眼前又有我這么一個金龜婿,為了榮華,孩子成了你的墊腳石,制成藥酒,你還真敢喝得下去!”
涼颼颼的吸氣聲,知道真相的人默默地別開臉,自己的孩子啊,怎么能下得去手,這里不少有孩子的父母,偷偷的抹著眼淚,足月啊,心怎么就那么硬啊!
“呵、呵呵,有什么不值得的,不就是一個孩子嘛,難道我還不能生了?”瘋了,到現(xiàn)在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韓思予緊握雙拳,若不是白蘇木拉著,她想好好揍她一頓,看到程苗,她就忍不住想起酒壇中的那個孩子,被生剖出來的那刻呱呱墜地,響亮的哭聲惹笑了在場的醫(yī)生。
那些醫(yī)生最后都是下落不明,程苗沒有本事,這個誰都知道,她身后的人……
知道真相的前提下,重新提起這件事韓思予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狂躁想要教訓程苗,更何況在場第一次聽的人。
在場的,除了前夫白蘇木,只有白止行這個男人異常淡定,是把情緒掩藏的太好了?還是一切他都知情?
若不是因為前夫是自己熟悉的,她也會懷疑這個狐貍。
“畜生不如??!”
白家當家人白老爺子連連用手中的拐杖把地板捶的砰砰響,“像你這種毒婦休想進我們白家的門!”
這會兒在她心目中無比重要的豪門白家也不過是一群人而已,沒有以前的非要不可,程苗面露不屑,偏頭嗤笑:“你們壓根就沒有想要讓我進門吧。”
這么一說破,白老爺子不像小孫子那樣淡定,略有心虛的偏過頭,小聲嘟囔道:“我可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xiàn)出想要你進門的樣子?!?p> 且不說我有韓思予這個正牌的兒媳婦兒在,就你之前的小家子氣,我就沒看上,當然,我也不是貶低你,我是實話孫媳婦兒說。
程苗瘋瘋癲癲的站起來,直起被這個接連打擊的身體,撇開散落的發(fā)絲,露出臉來,撿起捧花給它整齊了,雙手保持剛才進場的姿勢。
這一幕讓所有人如坐針氈,詭異、驚悚,更是因為孩子的事情,嚇得腿都軟了,前排靠近T臺的人都往后跑去,遠離程苗那個瘋婆子。
當初擠破腦袋想到前排沾沾喜氣,現(xiàn)在巴不得立即離開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晦氣!
今天回去一定要艾葉洗澡。
每個人的心里都這么想。
“你想干什么?”白蘇木第一反應就是將韓思予藏到身后,以自己的身軀保護她。
“今天是我的主場,哪怕只是訂婚宴,我也要走下去!”
當闊太太,走上人生巔峰,以后是被伺候的主子,這是一直以來告誡自己的金句,被洗腦的程苗深信不疑,這才是她的人生,這才是她的命運,她一定會完成這個目標的。
沒有男主角,沒有祝福,程苗面帶微笑的剛才被打斷的流程,路過白蘇木的時候,沒有停頓,也沒有側目,篤定的向前走著。
仿佛前面真的有她的真命天子在等她,仿佛她走向的是她期待已久新生活。
正當大家覺得詭異,心里直發(fā)毛的時候,司儀驚呼跌坐在地上,驚嚇使他扭曲了臉龐,瞪大的眼睛驚恐萬分,抬了幾次手都無力,“嘶!死、死了!”
按住向前沖的韓思予,讓爺爺看好她,不許她上前。
來到程苗面前查看,七竅流血,手放在鼻子下,沒有呼吸,竟然站著死掉了!
白蘇木冷著臉,嚴峻的對著韓思予搖了搖頭。
這番變故以程苗的死告終,沒有人在乎她怎么死的,來了警察,結束盤問,大家匆忙逃離,反正程苗也是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怎么死的?”
“事先吃了東西?!?p> “吃了東西?”怎么可能,一腳踏進白家,程苗做夢都能笑醒,怎么可能事先吃了東西,她怎么舍得死!這不可能!
“乖,別想了,這件事我去查?!卑滋K木擋住韓思予的眼睛,把人擁進懷中。
“是不是和你大哥有關?!?p> 白蘇木和白止行兩個人的關系她看不清,有時候像是仇人,有時候又惺惺相惜,就拿白蘇木來說,給他大哥使絆子他肯,一旦涉及把他大哥拉下馬,他就變得婆婆媽媽,一點王者風范都沒有了。
“傅菘藍呢?”
“他回家了?!表n思予目光閃躲,明顯是心虛,幸虧白蘇木摟著她,沒看到,
傅菘藍沒有回家,而是去了白止行家。
白家三世同堂,都住在這個莊園里,因為白老爺子在,這個家就不會分。
從傅菘藍要請?zhí)哪且豢?,韓思予就在開始懷疑了。
兩人只是點頭之交,因為韓思予兩個人才有的交集,傅菘藍是個慢熱的,白蘇木性子冷淡,兩個人單獨相處那也只能相視無言。
韓思予給傅菘藍指了大概,她不知道他要查誰,傅菘藍的母親把她當成親生女兒對待,她沒辦法坐視不理。
韓思予離開白蘇木的懷抱,喏蠕道:“我覺得應該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p> 思量再三,決定不瞞著白蘇木,傅老師的事他出力最多。
“我不知道他想查誰,但是我保證,絕對不是你大哥白止行,我知道你對你大哥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我不會讓傅菘藍動他的?!?p> “怎么不可能是我大哥?”白蘇木戲謔的笑看她,“小看他你會吃虧的,離他遠點?!?p> “不是,傅老師出事那年他才高中吧?!表n思予的眼睛充滿了驚訝,高中的時候她在干嘛?初中家里溺愛她,對她疏忽管教,直到傅菘藍和傅老師的出現(xiàn)才把她改邪歸正。
那時候的她天天玩樂,腦袋里除了玩就是吃的草包吧。
“我討厭我哥從小學就開始了?!?p> 白蘇木攬著韓思予的肩,準備回自己的家,邊走邊道:“我之前查到的線索都在他那邊斷了,上次的吊燈時間估計是想一箭雙雕。”
他這反應,只怕傅菘藍也是白家的孩子。
“傅菘藍有危險?完了完了,這不是羊入虎口嗎?”韓思予掏出手機要叫回傅菘藍,讓他小心白止行。
“你當他是吃素的?”白蘇木搶過韓思予的手機,看她緊張別的人他就不高興,在乎的是傅菘藍那就是火上澆油的那種,難以熄滅!
“白家的人就沒有蠢過的。”這是間接承認傅菘藍的身份嘍?
戲精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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