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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晴天這一病在醫(yī)院待了一個星期,中間她是想出院的,可是被梁美蘭和姜筱死死攔住了。
“真的不能出院?”木晴天想據(jù)理力爭一下,“消毒水的味道太刺鼻了,不利于恢復?!?p> 姜筱伸出食指搖了搖,“不能,上次就是因為你非要回家,病才沒好利索。”
木晴天自知理虧,食指蹭了蹭鼻子,“可是我還有工作,不能耽誤人家客戶的時間?!?p> 梁美蘭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頭也不抬地拒絕:“先交給其他人不就行了。再不濟,在醫(yī)院工作吧。”
木晴天眉梢微抬,看來真的是出不去了。
想了想掏出手機給何綿綿發(fā)了條信息,讓她通知客戶咨詢時間推遲。
然后看了看姜筱,一副“你滿意了吧”的架勢。
姜筱點點頭一副滿意了的神情。
隨后又拿了床頭柜子上放著的保溫壺,盛了一碗湯遞給木晴天。
“喏,這是我給你煲的湯?!?p> 木晴天驀地瞪大眼睛,好看的眼眸里寫滿了抗拒。
她有幸喝過一次,拉了兩天。
姜筱看著木晴天的表情,自然明白緣何如此,信誓旦旦地道:“這次肯定不會拉肚子了!”
肯定不會,嗎?
木晴天看著姜筱真摯的眼神,不忍駁了她的心意,只能接了過來。
看著賣相還不錯的骨湯,木晴天默默做了下心理建設(shè)。
應該還不錯吧?
雙眼閉上,仰頭灌了下去。
“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還不錯?!?p> 木晴天將碗遞給雙眼亮晶晶的姜筱,嘴角扯出一抹笑。
“還不錯?!?p> 個屁。
木晴天雙手按著陣痛的肚子,扶著墻一步一步挪去廁所。
她以后說什么都不喝姜筱煲的湯了。
半夜十一點,走廊上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只留了幾盞白熾燈不知疲的發(fā)著光。
突然身后悉悉索索傳來一陣腳步聲。
木晴天下意識扭過頭去看,不慎被從旁邊快速經(jīng)過的人蹭了一下,當下只覺得肚子疼的更加厲害。
抬眼看過去,是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抱著一個長發(fā)女人跑過去。
大概是知道蹭到了人,男人扭頭看了一眼身后不遠處的木晴天。
許是見木晴天沒什么大礙,便一拐彎消失在拐角。
離得不遠,木晴天看清了男人的長相,很斯文的模樣,面上帶著一絲焦急。
懷里是個昏迷過去的婦人,雙眸緊閉,面色蒼白得煞人。
只淺淺看了幾眼,事不關(guān)己。
木晴天繼續(xù)挪著腳步向廁所走去。
回來時木晴天又看到了那個中年男人。
他正斜斜地倚在墻上,指尖夾著根燃燒了一半的香煙卻并沒有抽,神情頹喪。
看到木晴天過來,走近幾步,面上帶著儒雅的微笑。
“抱歉這位小姐,剛才我太過著急,不小心沖撞到你,小姐沒什么大礙吧?”
木晴天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沒事,那位夫人沒什么大礙才好?!?p> 男人笑了一下,帶著些苦澀和木晴天沒看懂的諷刺,“多謝小姐牽掛?!?p> 木晴天禮貌頜首,繞過男人回去病房。
剛才沒看清,但剛才那人給木晴天的第一感覺并不好。
雖帶著笑,但這人總給她一種這人心思深沉的感覺。
假的很。
與她無關(guān),她不便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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