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上的傷口結(jié)了痂,快要好了。那天上完藥后他看她走路有些費勁兒,便提出送她回家,被一個面上清冷但內(nèi)心溫柔的大帥哥送回家她心下歡喜就沒拒絕。不過只是送出了院子到岔路口,于樂堯也知曉,她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家里人應該特別擔心早戀。雖說他跟她沒什么,但是被家里人看到了總歸是不好,也沒再勉強。
距那天已然過去了三四天,沈鐘情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站在自己房間的窗戶口看著對面那個修長的身影回家。她瞅了瞅自己小腿上的傷口….太丑了,結(jié)了痂更丑。還是再等等,等她腿上的疤沒了再去找他。
日子過得飛快,即使是在家但能看到對面那人也是不無聊的。這天,她拿了一根冰棍一瓶水,早早地就在他回家的必經(jīng)路上蹲點了。于樂堯左手抄兜腋下夾著一本數(shù)學書,右手拿著手機在查看信件,他一抬眼,就看到小女孩站在樹下對他笑。明晃晃的,十分耀眼。
“諾,給你?!北鳟斎皇撬模瓦f給了他。
他一時間有些不明白,面前的小姑娘就將一瓶冰過的農(nóng)夫山泉塞進了他手中。
“上次,爬你家墻…..”她嘿嘿笑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謝謝你?!敝傅淖匀皇呛髞硭o她拿藥的事。
他也不是個端架子的,人家都當面來道謝了。他看了看手中的水淡淡嗯了一聲,然后才說了聲不用。淡淡的嗓音讓人聽著竟有一種清風拂過的感覺,仿佛一下子就涼爽了。她并排著他走,傻呵呵的偷樂。因為那人將大半陽光都擋去了,她便就開開心心的啃著冰棍。
“我叫沈七七,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老師嗎?”便是提前就打探好了也得裝作啥都不知道的樣子,這樣才有神秘感,她心中牢牢記著前幾天看的攻略。
“于樂堯。只是實習。”未作多少猶豫便直接告訴了她。
沈鐘情略一沉眉之后才開口,好像下了個重要的決定。“你幫我補習吧,我成績不太好。”看向他夾著的數(shù)學書,昧著良心補了一句“尤其是數(shù)學”。
于樂堯挑眉,想了想自己帶的那個班的補習生,有些頭痛,直接就拒絕了她。這次實習去補習機構(gòu)當老師已經(jīng)是破例了,他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在學校各方面都很優(yōu)異就是這脾性不太好相處,是以他的導員推薦他去當個老師來磨練一下。事實上證明,真的是磨煉啊。他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剛開始那些補習生都對他不大尊敬,不過在他的冷臉之下倒是安分了一點。所以眼前的小姑娘說要找他補習,他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事實上他也這么說了。
沈鐘情的小臉一瞬間就垮下來了,到底是個小女孩,情緒什么的都藏不住,不過她也只有那么幾秒的不開心。嗯,剛交換了名字就讓人補習,他拒絕是應該的,要是不拒絕那就奇怪了。但是她這么想著又覺得他拒絕了她很難受,糾結(jié)得不行。
于樂堯看她沒有說話以為這個話題就這么結(jié)束了,所以當他在他的補習班上看到了坐在第一排那個笑顏如花的女孩時有些怔愣。但他也沒特意照顧她,沈鐘情覺得在他眼中,坐在這個教室里的都是小孩子,還是學習不認真特調(diào)皮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