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頭疼的事以后再說。
墨非有一種預(yù)感,上次的事情,雖說由暗部出手解決,但是,這并不是最終的結(jié)果。
宇智波翼一定會再次找上門來。
鼬出手,用寫輪眼混亂了宇智波翼的記憶,一段時間內(nèi),宇智波分不清事情經(jīng)過的真假,但是他對墨非的恨和忌憚,一點也沒有被消除。
他敢追殺到這里,是一開始就準(zhǔn)備了出重手的理由,要不是覺得必須對墨非出手,宇智波翼也不至于找上門。
上門之后的記憶,被混亂了,并不能影響在這之前殺上門來的理由。
再說了,宇智波翼三人的記憶,能夠混亂到什么地步,也不好說。
鼬雖說已經(jīng)開啟了萬華筒寫輪眼,但他的萬華筒的能力,并沒有止水的別天神那種篡改人的意志的能力。
對宇智波翼三人施展寫輪眼時,連萬華筒也沒有使用。
宇智波鼬是個極為謹(jǐn)慎的人,早已經(jīng)開啟了萬華筒,但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始自終都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他的謹(jǐn)慎救了他,宇智波止水就沒有那么幸運,他將自己擁有萬華筒,甚至萬華筒的真正能力,都告訴了三代,才導(dǎo)致了自己的悲劇。
也喪失了惟一能和平解決宇智波與木葉矛盾的機(jī)會。
運用別天神的能力,對宇智波的高層進(jìn)行意志篡改,這是宇智波止水的終極手段,用以阻止宇智波的真正信心所在。
他的信心,他的依仗,在三代將他的萬華筒寫輪眼的能力告訴團(tuán)藏后,都被殘忍的現(xiàn)實徹底碾碎。
被團(tuán)藏將右眼奪走,要不是他的實力足夠強(qiáng),連逃跑都做不到,另一只眼睛也會被奪走。
諷刺的是,團(tuán)藏偷襲成功的關(guān)鍵,竟然是寫輪眼的伊邪那岐的能力。
即使如此遭遇,即使親眼見證團(tuán)藏使用伊邪那岐,止水仍然天真的以為,團(tuán)藏只是因為不相信他,才對他出手。
認(rèn)為他與團(tuán)藏之間,只是方法策略不同,但都是為了木葉。
過度的自信,過度的樂觀,一樣的力量,結(jié)局天差地別。
鼬用寫輪眼定住大蛇丸,不忘上去補一刀,將大蛇丸的手臂砍掉,消除被反殺的可能。
止水呢?面對實力不遜于大蛇丸的團(tuán)藏,用幻術(shù)將他定住后,竟然放心的把后背對準(zhǔn)了團(tuán)藏。
一切的慘劇,宇智波的滅族之禍,鼬兄弟二人的相愛相殺,由此開啟。
跟鼬比起來,止水太天真,輕易的將自己的底牌交出去,而且是那種最容易被人忌憚,不能見光的能力。
三代是可信的,用止水的標(biāo)準(zhǔn)來評價,是個合格的火影,三代即便知道了他的能力,也不會做出什么。
但是,好人做的壞事,有時候令壞人都瞠目,他們無意中做了壞事,還以為自己站得正坐得直,意識不到自己犯了大錯。
三代怕是至死都不知道,他引為臂助的老友,殺死了止水,將宇智波推向深淵。
鼬就沒那么天真,明明知曉一切的來龍去脈,也沒有選擇告訴三代,他怕的是,三代知道這一切后,還選擇做個好人。
原諒他吧!
這幾乎是三代鐵定的做法。
事實也是如此,宇智波滅族后,三代明知團(tuán)藏的獨斷專行,導(dǎo)致了宇智波的慘劇,也只是選擇解除團(tuán)藏的職務(wù),肢解了他的組織,而沒有進(jìn)一步的懲罰。
滅族這樣的大事尚且如此,不能指望因為團(tuán)藏殺了一個宇智波止水,三代就能做出更重的懲罰。
墨非知曉一切未來,但不想做下一個止水。
三代不是墨非,即使知曉了未來的事,也不會用墨非的思維方式去處理。
他也許會將團(tuán)藏叫來,告訴他,你看看你將來的結(jié)局一點都不好,野心什么的,還是放下吧。
不如我們合力一起,好好建設(shè)未來新木葉。
猜猜團(tuán)藏會怎么選擇?
知曉了未來……那我還怕什么?
豈不是更方便搞事了?
火影職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團(tuán)藏也不是三代,不會用三代的思維方式去處理未來。
鼬是個既理智,又冷靜,甚至冷酷的人,日夜相處的卡卡西,他都不敢完全相信,選擇了隱瞞自己的萬華筒寫輪眼。
鼬叛逃后,卡卡西的第一想法是,自己從來都對鼬一無所知。
鼬的想法是這樣的,你是個好人,但這不是我對你敞開胸懷的理由。
這也導(dǎo)致了幾年后卡卡西的悲劇,一頭撞上月讀,乖乖到木葉醫(yī)院里躺了很久,五代火影出手,才治好了鼬留下的創(chuàng)傷。
對鼬的萬華筒,墨非還是很有信心的,但鼬沒使用萬華筒,這個效果就不好說了,何況對方也擁有寫輪眼,對幻術(shù)具有很強(qiáng)的抵抗能力。
“宇智波的下一次來襲,將會是最后一次!”
“無論是我,還是他,都不想將這場戰(zhàn)斗無限的拖下去!”
墨非目中冷芒一閃,敢傷害小未來的人,只有死亡才能被救贖!
上一次,若不是墨非及時出手,阻止了宇智波翼,小未來會被寫輪眼傷害到什么地步,誰都無法預(yù)料。
墨非惟一可以斷定的是,若真的發(fā)生了那樣的事,小未來不可能這么快走出陰影,在他面前這么活蹦亂跳的。
墨非將手按在地上,將查克拉打入大地,然后慢慢提起時,手中多了一顆“籃球”。
重球的修行,已經(jīng)一年多了。
這之間,不知用手制造了多少查克拉“籃球”,但惟有手中這一顆,才能稱為真“籃球”!
輕球與重球,是按查克拉的多少劃分。
查克拉少的,叫輕球。
查克拉多的,叫重球。
而手中這顆“重球”,稱它為重球,不只是因查克拉多,還因為,這顆“籃球”中,混入了黃土。
黃土均勻的散布在重球,看上去才像是真正的籃球。
不僅是黃土的適量填充和均勻分布,造就了真正籃球的顏色,它本身的重量,也被限制在六百克,與前世的真正籃球相當(dāng)。
黃土造就的顆粒感,也跟真正的籃球沒兩樣。
“這……才是真正的重球!”
墨非甚至感覺到了天帝之眼的雀躍,天帝之眼碰上了真正的籃球,才算是找到了靈魂。
墨非向地上拍球,籃球撞大地,咚咚悶響。
撞擊的聲音,跳動的心臟,熱血的奔流,點燃每個人的熱情。
人們在歡呼,大地在震動,籃球在聚焦,將所有的熱情,球員的意志,全部聚集在這球之上。
這里不是籃球場,沒有熱情的觀眾,沒有汗水的爭奪,墨非仍然感覺到了這一顆球所引動的熱血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