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不要吵了?!比~昕摁住張牙舞爪的余雙夏,這時婷婷端著一塊芒果慕斯給他們送來,葉昕把慕斯推到余雙夏面前,說:“雙夏,我和江臨學(xué)長的事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說。你也別和齊泉學(xué)長生氣,先吃口蛋糕冷靜一下?!?p> “一塊蛋糕就想收買我,你當(dāng)我那么好糊弄??!”余雙夏雖然嘴里這么說著,但身體很誠實地接過叉子,叉了一口蛋糕送到嘴里,一點(diǎn)都不客氣。
葉昕笑了笑,給她遞上紙巾。余雙夏乜了她一眼,說:“你要是想讓我原諒你,就搬回寢室住,咱們寢室其他那倆貨都挺想你的?!?p> “……”葉昕眸色微微一變,她原本的話卡在喉嚨里,立刻低下了頭。
她之所以搬出來住,就是不想被室友知道她得了那種病,這一點(diǎn)江臨和齊泉都知根知底,但不能說。
葉昕深吸一口氣,微微勾起唇角,說:“我會回寢室看你們的,不過我房租交了一年的,退不了,現(xiàn)在搬回寢室豈不是浪費(fèi)了?”
“……也是。真不知道你搬出去干什么,寢室還真養(yǎng)不起你這大小姐?!庇嚯p夏嘆了一口氣,不經(jīng)意地抬眼看到江臨正直勾勾地盯著葉昕這邊看,他的目光落在葉昕臉上,讓她條件反射地紅了臉。
余雙夏察覺出氣氛有些微妙,多年行走江湖的經(jīng)驗告訴她,此時此刻她和齊泉兩人就是倆大燈泡,再不識趣恐怕會被斷電,于是她輕咳兩聲,說:“咳咳——時候也不早了,寢室那倆貨還讓我給她們帶麻辣燙,就先走了。昕昕,你好好的啊。”
余雙夏像摸小狗似的在葉昕頭上摸了一把,然后起身離開,走了沒幾步,她見齊泉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又退回去對他露出一抹微笑,說:“齊泉學(xué)長,你不走?”
“我為什么要走……”齊泉一抬眼對上了余雙夏的死亡凝視,他嚇了一跳,幾乎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電燈泡”三個字,瞬間意會,于是立刻改口:“哦,走。我突然想起來趙醫(yī)生讓我整理一份報告給他,那個老魔鬼我可不敢怠慢。臨哥,葉昕,先失陪了。”
“誒,齊泉學(xué)長,你”
“讓他走吧?!苯R拿起手機(jī)看了下時間,唇角微微一勾,說:“我們也走?!?p> “去哪啊?”葉昕一臉呆萌。
“去約會?!?p> *
余雙夏和齊泉并排行走,兩人之間拉開半米的距離。
“不是我說你,江臨學(xué)長和昕昕之間眉目傳情你沒看到嗎?還要我提醒你?!?p> “你提醒人的方式也夠嚇人的,眼睛里像是射出兩把刀,我還以為自己欠你錢呢!”
余雙夏撇撇嘴,雙手插兜往前走,看起來酷酷的。齊泉側(cè)眼看了看她,又說:“其實我這輩子,可能最閃閃發(fā)光的時刻就是當(dāng)電燈泡的時候吧。”
余雙夏:“……”
還真有自知之明。
走了幾步,余雙夏又問:“誒,那個周曉萱到底是誰???”
“一個自戀到極致的海歸精英,妄想成為江夫人。”齊泉說。
余雙夏冷笑一聲,“想成為江夫人的人大有人在,她算老幾啊?!?p> “主要是人家有靠山,身后有臨哥他小姨的面子在,臨哥就算下要罵周曉萱一頓,還得顧忌他小姨呢?!?p> 說到這兒,齊泉笑了笑,“不過江臨是誰,討厭一個人從來不放在心里,他已經(jīng)明確通知她讓她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但想不到那個周曉萱有著令人發(fā)指的自戀,像快牛皮糖粘著臨哥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