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后躍,脫離了對方的攻擊范圍后,盧建松了口氣,他實在不敢嘗試被對方抓住會有什么后果,畢竟他已經(jīng)試過一次了,那感覺可實在不怎么好。
男人可沒有那么多想法,盧建退他就進,依然以控制為主。
盧建也不急著走,在【躍翔】的狀態(tài)下,他的跳躍類動作得到了一定的強化,這也意味著他的靈活度比對方高。
只要損耗度撐的住,他就能多浪一會兒,試試對方的底。
喉嚨,心臟,腹部,多蘭之刃不停的在對方身上留下傷口。
可對方依然沒有疲憊或者虛弱的感覺,這不像他第一次夢境里的那個家伙,當時他手中沒有武器,沒有機會試出來夢境生物有沒有要害這個概念。
但事后根據(jù)他的推測,這些生物應該和他一樣是有損耗度的,只要打到100%就應該會消失。
可現(xiàn)在…
一刀劃過對方的后背,閃身避過對方的回擊。
看著對方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盧建開始懷疑對方到底有沒有血條了。
“得換個方法了?!?p> 盧建抿了抿嘴,一張卡片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手中。
又往后跳了幾步,感覺距離差不多后,卡片在手中悄然消散。
手指點向?qū)Ψ健灸Хㄐ菑棥堪l(fā)動。
一顆白色的五角星出現(xiàn)在指尖,拖著尾曳化作流光一閃而逝。
正在奔跑的男人停下了腳步,一塊碎肉從他胸口掉落。
盧建發(fā)現(xiàn)對方不動后,面色松了些:果然是剛剛的傷害不夠嗎。
此時的對方軀干殘缺了大半,些許碎肉掛在上面,器臟等東西已經(jīng)變成了碎末呈放射狀擴散在周邊,那是【魔法星彈】命中后爆炸所導致的。
男人身體搖晃了一下,向前跨了一步。
盧建眼角跳了跳,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就像故障的機器重新啟動,隨著一步跨出,男人生澀的動作逐漸變得靈活。
盧建眼睛瞇了起來,在對方靠近后,身體帶著一條弧線繞到了他身后,多蘭之刃探出,割斷了他左臂連接的最后一點血肉。
隨著手臂墜落,盧建的身影跳到了墻壁上。
這是他最后一次試探,結(jié)果將會影響他是去是留。
失去一臂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身,看著墻壁上的身影,呆在了原地。
盧建沒有看他,他的目光一直在地面的手臂上。
傷痕累累的手臂,大片血肉已經(jīng)翻起露出里面帶著血絲的骨頭。
落地后,它并有像盧建猜測的那樣動起來,這就表示下面這個男人還是有機會殺死的,只不過過程有些殘忍而已。
從墻上一躍而下,盧建一腳踹在對方的脊骨上,隨著骨斷聲,男人殘缺的身體對折了過來。
再繞到他身后,腳尖勾起對方的腳踝讓他摔倒在地,一只腳踏在他身上,手中多蘭之刃化作切割機器,將血肉分割開。
等盧建停下時,對方已經(jīng)一分為二。
“這下看你死不死?!?p> “啪”
腳踝一緊,盧建面色一變,連忙后退,大概三四米遠后,他低頭一看,一只斷手正緊緊抓著他。
抖了抖腿,斷手在空中甩來甩去就是不松開。
而此時被一分為二的男人又動了起來。
走!
沒有絲毫猶豫,盧建身體躍起就要逃離。
但跳起一半,一股拉扯力已經(jīng)作用到他一只腳上,他又被扯了下去。
手往地上一撐,滾了半圈,盧建才起身。
他低頭看了眼右腳,那只斷手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根絲線,順著那根線的方向看去。
木質(zhì)的手掌,白色的衣袍,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如同寶石般純黑的眼眸平靜的看著盧建。
風吹起它的白袍,露出它空蕩的下半身,它是懸浮著的。
“你好,闖入者,我是艾米?忒特,這個世界的主宰?!?p> 機械毫無感情的聲音從它腹部傳出。
盧建卻一言不發(fā)的沖了過去。
“噠噠,噠噠”
清晰的腳步聲傳來,盧建停下了腳步,嘴角抖了抖只吐出了兩個字:
“卑鄙!”
在艾米?忒特身后,盧建極其熟悉的壯漢走了出來,而且不止他一個。
盧建看向身后,一道身影也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了。
他被困在了這里。
艾米?忒特伸出自己的右手,密密麻麻的絲線浮現(xiàn)出來:
“歡迎來到木偶的操縱世界。”
盧建左手出現(xiàn)一張卡片,隨著卡片化作煙霧消失,他的手上也散發(fā)著微光。
左手抹過多蘭之刃,微光如同流水般滲入,一條條細密的紋路出現(xiàn)在表面。
【武器祝福】鋒銳。
腳抬起,多蘭之刃對著斷臂上的絲線輕輕一割,絲線斷裂。
抖了抖腳,斷臂被甩了出去。
但一根絲線在半空又重新連接了上去。
落地的斷臂重新站了起來。
艾米?忒特手指動了,隨著它的動作,三道身影沖了上去。
在盧建和艾米?忒特交手時,被困在這夢境中殘存的人發(fā)現(xiàn)人好想莫名其妙的少了很多。
整座城變得空曠,變得安靜,安靜的讓人心慌。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情況越發(fā)嚴重。
有人開始上網(wǎng)查找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節(jié)日或者活動之類的。
有人干脆翻出許久未看的通訊錄,想找人打聽一下。
更有甚者干脆直接回家。
葉文鈴坐在椅子上正在思考“這個世界是假的”這句話的意思。
等她回過神來時,整個大廳人已變得稀稀朗朗,剩余的人也在整理著東西一副要出去的樣子,但她并沒有接到通知啊。
她開口問了問,但沒有人理她,只是一溜煙的全都跑了。
很快,大廳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就像她第一次…
第一次?
葉文鈴捂著額頭,她起身游蕩在大廳中,將每個工位上的檔案都翻了出來:空白,空白,空白!
怎么可能?
我記得有很多案子的,對了,尸體!
去法醫(yī)部!
等她匆匆忙忙趕到法醫(yī)部,留給她的只有空蕩的房間,別說尸體了,連根毛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
“這個世界是假的”這句話驀然出現(xiàn)在她鬧海,她知道有個人或許能給予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