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將進酒!
方宇拿起壇子,猛灌了幾口,可酒剛?cè)牒?,一股灼燒感便瞬間襲來。
這酒的度數(shù)居然如此之高!
方宇在前世,喝的是紅酒,那玩意是高檔貨,度數(shù)不高!
這一世,在山寨里,倒是看著伯伯們大口喝酒過,自己也嘗過,可那玩意度數(shù)也不高??!
所以,方宇自然而然的就認為,古代的酒,應(yīng)該度數(shù)都不高。
怎么到了這里,居然會有如此濃烈的酒?
原來大玄國內(nèi),身處南方,農(nóng)業(yè)比較發(fā)達,所以,釀酒業(yè)也比較發(fā)達!
大玄國人身高偏矮,體型偏廋,這也就導(dǎo)致了在常年于北方大幽的戰(zhàn)爭中處于不利的地位!
而且,身處南方溫暖的大玄人并不能夠迅速的適應(yīng)北方嚴寒的天氣。
后來,人們發(fā)現(xiàn)了酒能夠激發(fā)人們的血性,越是濃烈的酒,喝完之后,更加不畏懼強敵!
而且,喝濃烈的酒,更能夠起到抗寒的效果。
于是,南方的大玄出產(chǎn)的酒,濃度非常之高。
但是,因為所需要的成本高,酒的價格也非常之高!
平常的人們根本都喝不起濃度高的酒。
都是喝的摻了水的酒。
而對于山寨里的那些嗜酒的老家伙而言,更舍不得喝了,濃度高的酒,自己沒喝上兩口就沒了,還怎么照顧山寨里的其他弟兄。
所以,對于他們而言,只要有股酒味,喝著開心就行了!
但此次中秋詩會不行,這么濃重的場合,自然而然要選最好的酒!
方宇也沒有發(fā)現(xiàn),大部分人喝酒,都是用的小酒杯,只有他一個人提了個酒壇出來!
他感受到喉嚨里的灼燒感,強忍著喝了下去,一股更為猛烈的酒勁便直沖自己的后腦勺!
他搖晃了幾步,勉強支撐起了身體,濃烈的酒精讓他的臉頰變得通紅!
“還不快來人,給我扶著方宇公子!”這時候,一旁的秦如伊連忙說道。
“不用!”方宇阻止了侍女,手扶著最近的桌子上,呼出一口濁氣,而后道:
“呵,此時此刻,我便算是見到了真正的仙人了!”
而后,他大喝一聲,道:“誰愿替我代筆!”
他是要找人幫他寫下來!
現(xiàn)在這副狀態(tài),對于他寫字是一個很難的挑戰(zhàn)。
眾人看著“發(fā)瘋”狀態(tài)下的方宇,面面相覷!
而秦老等諸位評委,礙于面子,就算想,也沒有辦法!
“夫君,還是我來吧!”這時候,女眷樓上的宋凝站起身來,道!
“好,有娘子代筆,如此甚好!”方宇道。
緊接著,就有侍女將筆墨紙硯遞了上去!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fù)回!”
“嗯?”眾人聽見開頭全都皺起了眉頭?
這算是詩嗎?
已經(jīng)完全突破了詩的限制吧!
有詩是這樣寫的嗎?
不過從這一句來看,還是非常有氣勢的。
緊接著,方宇又道:“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
這下,到把之前的兩句給圓回來了,起碼遵從了詩的基本形式,對偶!
方宇掃了一個桌子上的小酒杯,喝了起來,身體半倚靠在桌子上,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人生得意需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眾人根據(jù)他詩的運轉(zhuǎn),推測下一句應(yīng)該是對于時局的指責。
不然的話,他為什么要用酒杯空對月呢?
但緊接著,他又以高吭的聲音回道:“天生我材必有用,.......“
“這....,什么腦回路!”
這下方宇倒沒有停歇了,而后一口氣念出了幾句詩!
眾人聽著他的詩,越聽越心驚,這真的是人能做出來的嗎?
又或者說,方宇在酒醉中,已經(jīng)見到了真正的仙人,這詩是仙人所寫?
至于東方文靖,看著臺上這個豪放不羈的身影,詩只做到了一半,他就知道自己輸了!
完完全全的輸了!
這詩就算是自己的巔峰時期,也做不起來!
而秦老和歐陽泰相視一眼,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不僅僅是因為這方宇在詩中提起了自己的名字,更是因為咱們大玄,以后要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詩壇大家了!
而且自己居然能夠見證這一時刻。
后生可畏啊!
眾人當聽到“秦夫子,歐陽泰”這兩個人的名字,在詩中出現(xiàn)時,不由得贊嘆方宇實在是太大膽了,居然敢在詩中如此引用。
可看這兩位評委,并無生氣!
也是,這首詩,足以載入史料了。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隨著此音話落,這首詩也落入帷幕!
方宇掙扎著踉蹌的身子,舉起酒杯,道:“這首詩,就叫做,將進酒吧!”
眾人聽著這詩的名字,又看著方宇的狀態(tài),居然鬼使神差的拿起了手中的酒杯,隨著方宇一飲而盡!
緊接著,是寂靜,絕對的寂靜!
眾人都沉吟在這首詩的意境之中,大氣磅礴,汪洋恣肆,其中滋味,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更何況,這種突破性的詩體,以后更會成為眾人模仿的對象。
方宇掙扎著向前走了幾步,盯著這個東方文靖,而后說道:
“東方公子,此詩可否?”
東方文靖臉色已經(jīng)變成卡白,此次前往中秋詩會,本以為穩(wěn)操勝券,可沒有想到,居然半路殺出如此一號人物!
那這首詩要是傳回了大幽,自己可就成為了別人的陪襯!
盡管他心有不甘,可此時只能裝作大方的承認道:“方公子大才,吾......不及也!”
“那既如此,你便收回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吧!”方宇冷聲說道。
自己的旗袍,絕不允許他玷污半分!
他低下頭來,使得自己的面部器官變得如剛才一般溫文爾雅,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剛才是我唐突了,愿方兄莫怪!”
“那你滾吧!”方宇沉聲,接著道:“我的詩會上,不允許出現(xiàn)這么沒有禮貌的家伙!”
東方文靖靜靜的看了方宇一眼,而后不甘心的道·:“我們走!”
方宇看著這個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只感覺道腦海中一片混沌,而后強撐不住身體,倒了下去!
“方公子!”
”夫君!”
“姑爺!”
他身邊的人,連忙將他扶了起來,而后大夫連忙走了進來!
簡單的號了脈,審視了情況,他這才說道:“無妨,他只是醉了!”
這時候,宋凝站起身來,示意身邊的翠兒下去扶住姑爺,而后對著諸位書生道:“抱歉,我家郎君不勝酒力,無法在參加接下來的詩會了,如果還有什么內(nèi)容,諸位不嫌棄的話,就由妾身代勞吧!”
“當然,如果沒什么事情,那我就扶郎君回家休息了!”
秦老發(fā)話了,說道:”人已醉了,就先回去歇息吧,現(xiàn)已入秋,莫著涼了,至于詩會,《將進酒》一出,恐怕無人能敵了!”
這可不是嗎,就連東方文靖都認輸了?他們總還不能覺得自己比這個手下敗將東方文靖強吧!
“那既如此,小女子便退下了!”宋凝回禮道。
而后,翠兒和宋凝,一人架著方宇的一個肩膀,將他送了出去!
方宇本就頗廋,喝醉可腦海里還殘存些意識,于是這兩位姑娘,倒不用那么吃力!
眾人看著這三人離去的背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今夜之后,宋家贅婿方宇的名頭,可要響遍在大江南北了。
而女眷樓上的女子,更多的是看著丫鬟,眼神中透露著嫉妒:我竟然活得不如個丫鬟!
至于秦如伊,則摸著自己身上的布料,對著這個被駕著的方宇的背影,微微一笑,眼神中投出一絲狡黠。
這個人,真的是越發(fā)激起這么的興趣了!
她沒想到,小小的寧安縣,居然出了這么一號人物,如此,到有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