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駕崩
林潼趕忙上前將她拽進了屋里,再次關(guān)上了門。
她神秘兮兮地問,“小竹兒,那位怎么來了,又是解行舟那家伙救來的吧,他怎么什么人都救?”
楚竹茫然地眨了眨眼,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應(yīng)該是夜里被解行舟救回來的男人,看她的樣子似乎是認(rèn)識。
楚竹點點頭,含著一絲笑意問,“娘,他是誰?。俊?p> 話一出,林潼就忽然沉默,“是皇上,我也是剛認(rèn)出來?!?p> “不可能,皇上我認(rèn)得,怎么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楚竹一下子就看到了林潼看她自己的眼神,瞬間沉默。
想必是夜里燈光不亮,她又太累所以沒注意到……
“想必是國師托他幫的忙吧?!毕氲絿鴰熆偸菍⒒噬戏旁诘谝晃?,楚竹不知道為何,聲音有些悶悶的。
這么一想,倒也是。
林潼點點頭,剛好捕捉到楚竹那一絲異樣的情緒,張了張嘴還是沒問出口。
她說了一聲就去了廚房,不一會,就下了碗面前端了過來。
楚竹折騰這兩天,確實餓的不行了,就端著碗吃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餓久了這鼻子特別靈敏,好巧不巧地,這香味就飄到了沈景琛的屋里。
沈景琛饑腸轆轆地躺在床榻之上,睜著眼回味人生。
沒想到臨了臨了,他還得忍受食不果腹之苦。
正想著呢,門口響起來敲門聲。
沈景琛頓了頓,還是應(yīng)了聲,“進?!?p> 見是林潼,他這心里既有些失望,又長舒了一口氣。
他還未想好怎么面對楚竹。
當(dāng)日。
皇上駕崩消息遍布整個京都城。
一時間,舉城上下都被悲傷緊緊縈繞。
當(dāng)沈景琛知道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劈。
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誰死了?
寢宮當(dāng)時就他一人,他一走,就是個空殼子。
他問了解行舟,當(dāng)時情況緊急,根本沒來得及往里面放什么尸體以假亂真。
如今他駕崩的消息傳來,就代表著沈淵親自確認(rèn)了這件事。
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解行舟當(dāng)下喬裝打扮一番混入了皇宮。
只知道當(dāng)時皇宮突然一場大雨,只下在了皇宮上空,等他們可以進去的時候,只從里面翻到了一具燒得只剩骨頭的尸體。
他們也知道,寢宮只有皇帝一人,當(dāng)下就確認(rèn)了皇上駕崩之事。
只是,駕崩之事一確認(rèn)。
這皇位就空了。
偏偏沈景琛在位的時候并未立太子,這皇位的可能性就大了。
一時間,朝堂動蕩不安。
有人擁護大皇子,有人擁護二皇子,還有人擁護三皇子。
三位皇子在以前,都是拔尖兒的存在,這擁護者自然不少。
當(dāng)然,沈淵這段時間執(zhí)政,早就買通拉攏了一眾官員。
如今擁護他的聲音里,足足占據(jù)了整個朝堂的一半。
這局勢,也似乎就穩(wěn)了。
沈景琛在院子里坐著,沉默寡言,一整天都沒怎么動過。
解行舟也不管他,找時間將林潼身上的禁陣解了。
但禁陣帶來的影響,需要后期休養(yǎng),補回來的。
好在楚竹從不缺藥材,當(dāng)下就給林潼安排上了十全大補,不出三天,她就恢復(fù)到了平時的七八分。
解行舟再看她的時候,目光總是不自覺跟著她走。
美。
美得不可方物。
尤其是她的氣質(zhì),清新脫俗,淡雅從容,又溫和的讓人忍不住親近。
解行舟覺得自己可能是病了,所以偷摸找楚竹給他看病。
誰知楚竹聽說了他的癥狀,只是上下打量了一遍,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道,“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yī),我這可沒法子?!?p> 解行舟不放棄,等到千羽瀾清醒的時候,人就離開了京都城,返回了祁北。
他要把沈巳那小子從祁北拉回來。
這樣他也可以時不時地逗逗兩人。
可是……
他發(fā)現(xiàn),祁北被人下了陣,只能出,不能進。
解行舟繞了整整一圈,也沒找到入口,當(dāng)即就沉了臉。
“這位兄弟,你也是進不去嗎?”忽地有人拍了拍解行舟的肩膀,聲音略帶著些疲憊和苦澀。
解行舟回頭,看見兩個男人同行,挑眉聳肩,算是打了招呼。
“兄弟認(rèn)識一下,我們是京都城來的,要去祁北辦點事情,你看,好不好結(jié)個伴?”連軒笑呵呵地問。
他們剛才在一邊早就看到了解行舟。
他偶爾的動作習(xí)慣,看著竟然與國師一般不二,當(dāng)下連軒就確認(rèn),他與國師是一路人,精通八卦周易之術(shù)。
只是……
這樣的人也無法進去,說明祁北的情況,有些棘手。
“我也認(rèn)識一個人,和你一樣精通八卦周易之術(shù),而且過去十幾年,他那容貌還與年少時一般無二?!?p> 不知道為什么,連軒就跟他多聊了幾句。
解行舟沉默片刻,京都城來的,認(rèn)識另一個……
“唔,”解行舟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你們認(rèn)識的,莫非是千羽?”
兩人一愣。
“哦不對,他現(xiàn)在叫,千羽瀾。”解行舟更正道。
“您認(rèn)識國師?”連軒瞬間激動。
“認(rèn)識,昨天還見到了?!苯庑兄勐柭柤?。
“敢問先生在哪見到的,我們找他有急事,有個人現(xiàn)在身居險地,需要他去救出來?!饼R二爺忍不住開口問道。
誰知解行舟只看了他一會,良久沒有回答。
直到兩人又喊了他一句。
解行舟回神,“你說的是宮里的那位?”
二人一愣,“你怎么知道?”
“這兩日消息傳的沸沸揚揚,你們都不知道嗎?”解行舟挑眉,一副要整人的樣子。
“什么消息?”齊二爺心里咯噔一下。
“皇上駕崩了?。 苯庑兄墼俅温柫寺柤?,“現(xiàn)在整個朝堂因為皇位之事,鬧得不可開交?!?p> 駕崩了……
皇上駕崩了……
怎么可能?
他走的時候皇上還在寢宮,不對!
齊二爺渾身一顫,當(dāng)時他只是在門口站了會,根本沒有進去寢宮,或者說,皇上在寢宮的那段日子,根本沒有一人進去過。
除了沈淵。
所以,皇上是不是早就出事了?
而他,身為皇上信賴的武將,竟然連闖宮救人的魄力都沒有。
“是我……是我害了皇上……”齊二爺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因為氣急,嘔出一口鮮血,“若是我再強硬些,將他帶走,皇上就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