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tài)
突然的驚醒搞的二喜的心怦怦跳,眼睛迷茫的看了看自己對面的三喜,“到家了?”
二喜說完,左同的聲音先一步傳到二喜的耳朵里。
“嗯,下車了。”
二喜聽見左同的聲音,歪了歪頭,突然反應了過來,這聲音怎么離自己這么近?
二喜低下頭看了看勒在自己腰間的東西,不出所料的是左同的手臂。
還不等二喜說什么,左同已經(jīng)收回了自己的手臂,把書放好,扶著車邊下了車。
三喜這會兒也拎著雞籠子下了車,而二喜還愣在車上一動不動。
“姐,你想啥呢?走?。 比灿行┮苫蟮乜戳丝炊?,大聲喊她。
二喜回過神,含糊的應了兩聲,匆匆忙忙地下了車。
二喜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回了家就洗手去做晚飯,蹲在灶臺前燒火,看著眼前跳躍的火焰,二喜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這一定是吊橋效應,絕不是心動……絕不是,他才十一歲?。∥也荒苓@么變態(tài)吧?”
“什么變態(tài)?”
“?。 ?p> 左同突然在二喜身后出現(xiàn)說了這么一句話,又給二喜嚇了一跳。
二喜拍著胸口回頭看左同,大著嗓子說:“你嚇死我算了!人嚇人嚇死人的,你怎么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左同笑道:“是你在發(fā)呆,根本沒注意我過來好不好?你剛才說什么呢?什么變態(tài),十一歲的,是說我呢嗎?”
二喜臉上一紅,自己剛才的話絕對不能讓左同聽見,那也太變態(tài)了。
“誰說你?沒人說你?你,你別胡說了,你咋還沒走?趕緊回家,趕緊回家,一會兒柳嬸子找不見你該著急了?!倍埠鷣y地說著,趕緊站到一邊背對著左同切菜,眼睛都不敢看左同。
左同輕笑一聲,說:“你肯定是在說我,要不然你慌什么?”左同說著,慢悠悠的走到二喜的身后,身體貼的二喜極近,笑瞇瞇的在二喜耳邊說:“要不然……你這么急著攆我走做什么?”
左同離的實在是太近了,二喜覺得他剛才說話時候呼出來的氣都吹到自己的耳朵上了。
二喜手上一抖,縮了縮脖子,偏過頭去看左同,結果發(fā)現(xiàn)左同也是滿眼沁著笑意歪著頭看她。
要命,這個臭小子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二喜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的臉上一定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默默的往后挪了兩步,拉開和左同的距離。這小子前兩天還跟個青春期少年一樣,現(xiàn)在怎么回事?怎么滿臉寫著“撩”字?這小孩雙子座嗎?
“你,你別離我那么近,那個尊重長輩,知不知道?”二喜拉開了和左同的距離后,總算是找回了一點自己的理智,磕磕絆絆地說。
左同本來也沒想那么多,他就是被二喜逗的好幾次紅了臉,剛才眼前靈光一閃想也逗一次二喜,他倒是沒想到二喜的反應會這么大。
可是,反應這么大,那就更好玩了啊……
左同壓住自己嘴邊的笑,撇了撇嘴說:“什么長輩?你哪里就算是我的長輩了?”
二喜眨巴眨巴眼,挺了挺胸說:“姐姐難道不是長輩?”二喜說著決定要把自己長輩的架子立住,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點左同的額頭,說:“要叫姐姐,知不知……”
二喜話還沒說完,左同一把抓住了二喜的手,二喜剛平復的紅臉蛋又上了頭,“你你你!松開!”
這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二喜看著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明顯比自己白了兩個色號的手,自己是現(xiàn)代新女性?。≡趺船F(xiàn)在被洗腦了?只是被小孩子抓個手,自己害羞什么呢?
左同一下子松開了二喜的手,一改剛才那副神秘莫測的撩人模樣,扶著菜板捂著自己的嘴笑個不停。
“你怎么這么愛害羞?。靠茨闫綍r的樣子以為你什么都不怕呢,現(xiàn)在也知道怕我了?哈哈哈哈哈!”
左同這放肆一笑,倒是打破了剛才那種曖昧的氣氛,二喜瞬間冷靜了下來。
二喜深吸了一口氣,叉腰冷笑道:“小子,你果然是故意逗我看我笑話是不是?好啊,那我一會兒就去你家,告訴你娘,你拉我手!還,還摟我腰!看你娘不打你!”
二喜的話讓左同瞬間想起了剛才在車上她那腰的觸感,左同清了清嗓子說:“你別胡說了,那是,那是怕你睡摔下去。”
“我不管,摟了就是摟了!你這么對小姑娘,到時候你娘不僅要打你!還要讓你娶我!嚇死你!”二喜見他不好意思,自己也得意起來,掐著腰說。
左同的幼稚勁兒也上來了,似乎是要加強自己的氣勢,也抻著脖子大聲說:“娶你就娶你!我才不怕!到時候讓你給我生孩子,生孩子可疼了,怕的應該是你才對!”
左同畢竟年紀還小,光為了氣二喜,完全沒想到?jīng)]想到自己說的話有多羞人。
“你們,你們說啥呢?你倆,要生小孩?”三喜聽見二人的吵架聲跑了過來,沒想到剛到這兒聽到的卻是左同這樣一句曖昧的話。
三喜的一句話成功讓二喜和左同同步臉紅,兩人對視一眼,瞬間都把自己的眼神移開。
“咳,我得做飯了?!?p> “咳,我得回家了?!?p> 兩人同時說了一句話,三喜皺著眉頭看看二喜,又看看左同。
左同尷尬的不行,走過來拍了拍三喜的肩膀,裝作無事發(fā)生的樣子,“那個,明天見?!?p> 左同走了兩步,想了想,又說:“二喜……姐,明天見?!?p> 二喜也趕緊接過左同遞的臺階,笑著回頭,“誒誒誒!明天見明天見,快回家吧!”
二喜話音沒落,左同就跟被狗追一樣跑掉了,二喜也連忙低著頭做飯。
“姐,你倆很奇怪哦?!比沧吡诉^來說。
“奇怪什么奇怪,你快去念書,寫字……隨便你干什么,不要給我搗亂?!倍卜笱艿幕卮鸬?,連推帶拽的把三喜攆走。
等三喜走了以后,二喜看著眼前的菜板長舒了一口氣,小手握拳,一臉堅定的樣子,自言自語道:“我不要做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