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fēng)輕拂,艷陽高照。
一座亭子里——
“太子殿下可知,陳晚舟那小子居然喜提探花郎?真令人大開眼界?!闭f話者正是此次榜單上的榜眼,劍眉星目,豐采高雅?;艏叶樱魟C。
本來霍家就是京都出了名的書香門第,代代皆出有威望的文官,人人皆敬重,兩位公子更是有著“百年雙謫”之稱。一直都是京都的一件美談。
雖說二位公子分別是狀元和榜眼,但他們的風(fēng)頭卻被一個探花郎搶走了。
在京都,有這么一句話“探花郎探花郎,才高八斗,貌比潘安?!笨刹皇菃螁喂饪坎拍芫涂梢钥忌系模€要俊美。
說起來,陳府名氣在陳晚舟出身前沒有那么大,準(zhǔn)確來說,是一個快落敗的門第。
要說文,霍家第二沒人敢說第一;要論武,柳家如今已經(jīng)出了柳明這個戰(zhàn)神。
可,可誰讓這個小陳公子文韜武略,既能上馬殺敵又能下馬治國。硬生生將陳家振興起來,打壓下了霍柳兩家,深受圣上的重視。
“這又何妨?聽說晚舟如今還瞧上了徐家二小姐,剛剛回到帝都就去提了親,恐怕眾汝剛吃了吾的慶功酒,又要跑去他府上喝他的喜酒了。”黑衣男子輕描淡寫,聲音低沉,見他生得輪廓分明,眉目稀朗,優(yōu)雅貴氣,正是太子楊政廉。他仍板著個臉,不見任何情緒。
“什么?他也會有放在心尖上的姑娘?我可不大信。”霍凜撇撇嘴,打開扇子獨自扇了起來,他都還孤家寡人呢,憑什么陳晚舟就有了未婚妻?
“連太子殿下都有心愛之人,怎么小陳公子就不能有了?”霍啟給霍凜遞了個眼色,打趣道。
霍啟生得也是及俊,長發(fā)用竹簪束起,面冠如玉,風(fēng)度翩翩,儒雅不凡。
雖說自古帝王多無情,但是皇室出了個深情種楊政廉這件事情怕是全京都都家喻戶曉。當(dāng)年為了娶到當(dāng)今的太子妃李司妍,可是費了很大的勁,放下皇子和皇室的尊嚴(yán)跑去黏著人家,像狗皮膏藥一般。
“啊,對對對,畢竟王司妍小姐當(dāng)年也是給了太子殿下一巴掌的女人啊?!被魟C一邊說一邊看楊政廉的臉色。
果然,楊政廉聽到“王司妍”三個字后嘴角上揚,一瞬之間又收回去。
“請叫她,太子妃,不準(zhǔn)喊她名字。”
“好好好,臣的錯,該打該打。”霍凜陪笑道。
“再有下次,本太子將你允了三公主?!?p> “不要啊太子殿下,臣可承受不住公主博愛?!被魟C沉下臉,明顯不悅。
笑話,他才不想取京都第一禍害,刁蠻任性,大大咧咧,可沒半點公主的樣子。
霍啟搖頭一笑,“今日便是花燈節(jié),太子殿下也要陪太子妃出街游玩嗎?”
京都民風(fēng)淳樸,十分重視節(jié)日,每逢花燈節(jié),無論是皇室貴族還是平時不允許拋頭露面的女子皆可去游玩一個晚上。掛花燈祈愿、放花燈及孔明燈等,到了晚上再京都最高的屋檐上望去,好不熱鬧!
“看看太子妃的心情吧,或許…運氣好點說不定還可以遇上陳晚舟那小子?!碧拥?。
本是一句隨意話,霍啟卻暗暗記下心來,早聞陳晚舟威望之名,本想與他結(jié)伴為友,奈何他常年征戰(zhàn)或者是不出府門不接帖子,甚至如今做上了將軍這個位子,圣上都許他可以不上朝。
霍啟向來對有才之士有著格外仰慕之心,今晚定要見見這位爺。
“可是…”霍凜不解,“尚書府大千金徐阿嬌才是遠(yuǎn)近聞名的大美人啊,為什么陳晚舟不是向她提前而是跟那個…那個什么薇提親呢?”
“素聞尚書府大千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阿嬌這兩個字是從金屋藏嬌里提的名?!被魡⒌?。
“對啊,臣有幸見過一面,燦若春華,皎若秋月,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被魟C回憶起當(dāng)時初見她的模樣,一臉著迷樣。
“汝只記得她貌美如花,汝怎知她是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閨秀?”太子懟道。
“哎呀,貌由心生嘛,她定是一個溫柔體貼,落落大方的大家閨秀。”霍凜花癡道。
“呵,可別到時候沒本太子的三妹脾氣的一半好?!?p> ———————————————
“母親真當(dāng)為那小賤人許了婚事?”徐阿嬌皺著眉頭,語氣不善,饒是長得一副好模樣,此時也有些猙獰。
李氏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無事,她妨礙不了你,代為娘將你送到宮里當(dāng)女官,在那里與一些有錢有勢的娘娘結(jié)識,幾年后,為娘再為你許一門婚事,若是為娘不在了,也有人護著你啊?!?p> 京都百姓男女皆平等,在后宮當(dāng)女官如同在朝廷上當(dāng)臣子,并無不同,只不過女人的戰(zhàn)爭可別男人殘酷多了。
徐阿嬌這才心滿意足,對著李氏撒嬌“可是母親,女兒不想當(dāng)女官,女兒也想嫁人。”
李氏當(dāng)場青筋暴出,多少個女子擠破腦袋想要當(dāng)?shù)呐倬尤粵]有一個男人重要?這孩子是真蠢還是天真?
李氏咬牙切齒道:“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那你說說你想嫁給誰?”
“太子?。 毙彀刹患偎妓鳎疤佣嗪?,有權(quán)有勢,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關(guān)鍵是對自己的妻子鐘情。”
……
“你也知道他鐘情,你也知道他有了妻子,他鐘情他妻子又不是鐘情于你…”李氏從牙齒里擠出這句話。
“哎呀,母親你就想辦法嘛,讓女兒嫁給太子嘛。”
李氏搖搖頭,母親倒是怕他一劍斬了汝這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