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戀樹,姐想死你了!”
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觸感,熟悉的氣息,是綱手無疑。
綱手結(jié)束洗面奶式的擁抱,抱著帝雄的腦袋像貓咪一樣猛蹭。
帝雄一臉黑線:“綱手大人,請注意你的形象?!?p> “綱……綱手大人!”
靜音驚呆。綱手可是她的偶像,一直聽說綱手是帝雄的姐姐,沒想到竟是真的。
“哎呀?戀樹你小子有一套嘛,多可愛的女孩。”
綱手眼神曖昧地托起靜音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啊,真是……”
綱手吐氣如蘭,噴薄在靜音的臉上:“年輕真好,姐姐可要吃醋了?!?p> 靜音腦袋開始宕機。怎么綱手大人的形象,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帝雄臉上黑線更密。綱手又開始放飛自我了。
此時,地丸和銀井從胡同里走出。
帝雄這才注意到,他們扶著鼻青臉腫的龜首。
原來那群孩子欺凌的對象并非地丸二人,而是龜首。
“戀樹,你的手指怎么受傷了?”綱手注意到,帝雄的手指上有個小豁口。
“練習(xí)忍具的時候被苦無劃破了?!钡坌垭S口答道。
話音未落,他便感到手指上傳來濕滑的觸感。
竟是綱手將自己的手指含……
“綱……綱手大人?”靜音的腦袋轉(zhuǎn)不過來了。
雖然年幼懵懂,但她總覺得心里不太舒服。
“綱手大人!”帝雄想要抽回手指,“就不能用正常點的治療方式嗎?”
綱手依依不舍地松開帝雄的手:“姐姐的這個秘術(shù),可是絕對不會留疤的?!?p> 說罷,她還盯著帝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帝雄被綱手盯著,不由老臉一紅。
說是秘術(shù),但這治療的方式,未免也……
而且綱手的眼神簡直就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吃掉,如狼似虎。
靜音恍然大悟。
原來這是一種秘術(shù),她看著綱手,不禁也有了想學(xué)習(xí)這等秘術(shù)的念頭。將來帝雄一定會有需要的……
“綱手大人……”
地丸三人見到綱手,都怔住了。
木葉最美麗最強大的忍之花綱手姬,就這樣近距離地站在他們面前。
而綱手,竟對帝雄如此親昵……
“我們走?!饼斒椎吐暤?,巴不得趕緊離開。
看看靜音,又看看綱手,看著她們圍繞在帝雄身邊親近的樣子,他只覺心如刀絞。
跟帝雄相比,現(xiàn)在的自己,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宛如一條喪家之犬。
或許是因為綱手在場,帝雄發(fā)現(xiàn)龜首在努力掩飾自己眼里的敵意和嫉恨。
但在他眼里,只是欲蓋彌彰。
“站住?!本V手道,“那邊的小鬼過來,我來給你治療?!?p> 龜首有些發(fā)懵,緊接著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綱手大人要給他治療?這簡直就是莫大的榮幸。
他意味深長地掃了帝雄一眼,仿佛是在炫耀自己分享到了帝雄的獨家權(quán)利一般。
帝雄:“……”
龜首本以為綱手也會像對待帝雄一樣溫柔地對待他,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綱手一句話沒說,面無表情地以無接觸的方式完成了治療。
這讓他大失所望。果然,在綱手眼里,自己跟帝雄根本沒有可比性。
但龜首仍然對綱手非常感激。
“謝謝綱手大人。”龜首深深鞠了一躬。
得到的只是綱手微不可聞的一聲“嗯”。
綱手的醫(yī)術(shù)當(dāng)真了得,剛剛還鼻青臉腫的龜首,此時已經(jīng)跟個沒事人一樣了。
甚至連手上的傷,也順帶被治好了。
龜首三人離開。
“好了,戀樹,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怎么能欺負村里的孩子呢……”綱手嚴肅臉。
帝雄算是明白了:“不是我干的?!?p> “欸?我以為是你把他打成這樣的,才幫他治療的,早知道就不管了……”綱手一秒破功,懵圈。
原來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果然戀樹還是印象里那個溫柔的孩子……
可如果不是那樣,那孩子又為什么要用那樣怨恨的眼神看戀樹呢?
帝雄看著綱手,回想龜首感恩戴德的模樣,感嘆:“是么……那還真是無情啊,綱手大人?!?p> “別說這些了,晚飯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這孩子要不要也一起來?”
靜音受寵若驚:“真的可以嗎?”
“當(dāng)然?!?p> 綱手豪爽道,伸手揉了揉了靜音的腦袋,“這么可愛的女孩來帝雄家吃飯,做姐姐的我求之不得呢?!?p> 隨后,三人共進晚餐。
靜音怯生生地提出了想學(xué)醫(yī)療忍術(shù)的想法。
“很好,木葉缺的就是醫(yī)療忍者?!本V手叉手托胸,“不過想成為醫(yī)療忍者可不簡單?!?p> “欸……我會努力的。”
“哈,不錯不錯,就讓姐姐先教你最基礎(chǔ)的止血術(shù)吧!”
看著綱手跟靜音相處融洽的樣子,帝雄反倒覺得有些小寂寞了。
不過他笑著搖了搖頭,自顧自地看書。
這種氛圍,讓帝雄覺得很舒服,就像是跟家人在一起。
當(dāng)夜,【英雄之力37%】
……
“可惡,帝雄那小子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運?綱手大人到底為什么要認他做弟弟啊。我也好想綱手大人對我那樣溫柔……”
波多野地丸忿忿不平道。
在他看來,帝雄除了接受訓(xùn)練的早,喜歡看書,也跟自己并沒有什么差別,甚至還有忍術(shù)無能這樣的嚴重缺陷。
龜首踢飛腳下的石頭:“他根本不配?!?p> “他幫我們嚇退了那些人,我們不應(yīng)該……”春野銀井想為帝雄辯解,感受到龜首和地丸的眼神,卻不敢再說下去。
“我說,靜音也是因為綱手大人,才會想要接近那家伙的吧。她肯定不會喜歡他。”龜首問。
地丸:“當(dāng)然了。不然誰會親近那種家伙?”
銀井不敢吭聲。其實她想說,帝雄長得比地丸和龜首好看多了……
這么一想,銀井突然發(fā)現(xiàn),帝雄的性格也不錯。
除了忍術(shù)無能、體質(zhì)虛弱以外,竟然沒什么可挑的。
……
“我今天見到綱手大人,竟然在教靜音忍術(shù)!”
“哼,果然。如果不接近帝雄,像我們這樣的平民,怎么會有機會讓綱手大人親自教忍術(shù)?”
龜首和地丸忿忿不平。
銀井聞言,卻動了心思。接近帝雄,就能讓綱手大人親自教自己忍術(shù)?
……
帝雄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
最近銀井好像在有意無意地接近靜音。
原先沒有交集的兩人,開始有了接觸。
“難道是因為上次的緣故?!钡坌弁茰y。
上次自己和靜音為銀井三人解圍,或許就是契機。
女孩子間的交情,他不懂,也沒多過問。
“帝雄,今天放學(xué)我能跟你們一起回家嗎?”銀井努力地睜大眼睛,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可愛一些。
“不可以?!钡坌蹟蒯斀罔F。
靜音是特別的。如果多個銀井,會很奇怪。帝雄可不想變成帶孩的保姆。
“銀井你家好像跟我們不順路吧……”靜音不像帝雄,措辭比較委婉。
雖然自己也說不清,但靜音不愿意再多個人。
“哈哈……那好吧,我怎么忘了呢。”銀井僵硬笑笑,掩飾自己的尷尬。
望著帝雄和靜音有說有笑地回家,銀井恨得牙癢癢。
那種被人否定,被人完全比下去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
銀井忘了原先的目的,只渴望能得到帝雄的認同。
“一起回家吧,銀井?帝雄他們不跟你一起,但我可以。”
地丸向銀井發(fā)出邀請,不怎么好看甚至猥瑣的單眼皮里有些希冀。
正在氣頭上的銀井:“要回你自己回吧,千萬別跟著我!”
地丸站在原地,像是被人甩了一巴掌。
“該死的帝雄,靜音也好,銀井也好……為什么可愛的女孩子一個個都……可惡??!”
地丸內(nèi)心淚流滿面。
“慢著銀井!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你接近帝雄呢!”
聞言,銀井停住了腳步:“真的?”
……
“單獨叫我來,有什么事?”帝雄開門見山。
他環(huán)顧四周。難道是有人讓銀井引自己過來,然后找自己麻煩?
雖然覺得不會有人蠢到這種地方,但帝雄還是有所提防。
銀井臉蛋微紅,上來抱住了帝雄的胳膊。
帝雄皺眉。
銀井用自己的胸口磨蹭著,還引帝雄的手……
“帝雄,我們來玩好玩的游戲吧?!便y井嬌羞地望著帝雄。
帝雄蒙圈了。
大人的游戲?
這是一個三歲女孩該做的事情嗎?
難道這個世界的女孩,比前世還要早熟?
帝雄差點以為自己沒睡醒。
等回過神來,手上傳來的觸感,是如此真實。
“誰教你的?”
察覺到帝雄的眼神,銀井像是觸電一樣放開了帝雄的手。
怎么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帝雄跟地丸的反應(yīng)完全不同……看他的眼神,好可怕。
帝雄自認為不是特別保守的人,但也絕非精蟲上腦之輩,該有的原則還是要有。
蘿莉雖好,但也得合法。再說,沒有感情,這算什么?
“不管是你自己想到看到的,還是別人教你的。以后別再這樣了?!?p> 帝雄冷冷道,“女孩要自重!”
銀井石化般,面無表情地看著帝雄轉(zhuǎn)身離去。
那算是什么眼神?這算什么?為什么……我被討厭了嗎?
銀井蹲下,抱頭哭泣起來。
……
“地丸,你騙我!”銀井怒氣沖沖地質(zhì)問。
地丸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怎么,不順利嗎?一定是你自己的問題。我再教你點新的東西吧?!?p> “滾!別靠近我!你這混蛋!”
……
“沒機會了。”銀井惆悵,“我永遠也比不了靜音了。我已經(jīng)……”
每每回想起帝雄那冰冷的眼神和話語,眼淚就在銀井的眼眶中打轉(zhuǎn)。
“不,你還有機會。”地丸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銀井:“你還來干什么?我不會再被你騙了。”
她的眼里滿是敵意,她已悟到,地丸對她做的那些事情,根本是一種傷害。
什么狗屁好玩的游戲,根本就是地丸想滿足一己私欲的藉口!
“不如聽我說說。”地丸歪著嘴,“有靜音在,你永遠沒機會。但如果,靜音不在了呢……”
“你想干嘛!那么可怕的事……”銀井使勁搖頭。
地丸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靜音也變得讓帝雄討厭了呢?”
銀井愣住了。
是啊,有靜音在,她永遠沒機會。
但如果像地丸說的那樣,或許……
“我該怎么做?”銀井撥了一下粉色的發(fā)絲,眼神不再閃爍。
帝雄,【英雄之力49%】